在賽馬界,賽場通常會被分作序盤、中盤、終盤末盤。
序盤占比賽長度的前16,中盤為中間的12,終盤為最后的13,而若以賽馬娘的奔跑節奏而言,終盤還存在著‘前12’與‘后12’的劃分。
將源能技藝與殘余體力徹底迸發的瞬間,往往就是跨越這倆階段的瞬間,要將那名為「末腳」的步伐推至速度的極限。
而在這當下,在那賽場中間的12。
中盤,時常是各位賽馬娘的速度無比接近,對比趨于平緩的階段。
逃馬減速,而其他馬娘加速,卻又受限于彼此眼中的目標速度與群體節奏,因而常常形成彼此相距不遠,中間集團更是擁擠的‘集群模樣’。
格外焦灼,也格外讓人緊張。
這份過程本應很短,但在7400的新規下,它獲得了肉眼可見的延長。
“進入第五個彎道!圣騎士與白之咒文開始降速!而黃金巨匠與貴婦人繼續保持著高速競爭!超過了白之咒文!是什么緣故!她們要在這里就開始發力嗎!”
不同以往的中盤長度,理所當然地呈現出不同以往的奔跑態勢。
“別這樣別這樣,我買過白の呪文的馬票誒!好歹像是我喜歡過的曲名……”
分明一開始還是坐立不安的畢某人,終歸背叛了自己喜歡的紙片人,奔向了那能回憶往昔的馬娘名號。
然后招來了一旁兄弟的詫異目光。
“誒?你買她嗎?這次不問奧默?”雖然對賭馬的熱情不大,但也架不住身邊好幾人都好這口,姑且也被架著小抽一手的大衛,倒也算是謹慎地咨詢過‘專業人士’。
毫無疑問,在大衛眼中沒有誰能比奧默更專業了,指引他獲得這份認知的兄弟正是畢澤,但他卻在此刻聽到對方嘀咕著不在奧默回答中的賽馬娘名字。
“都有買啦,”多少是有些成年也有些丑陋的話題,讓畢澤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但也有點偏愛吧!”
“無所謂咯,也算是一種支持吧。”
宣告那壓低聲音屁用沒有的,是在身體素質上純正人類的新條茜的搭腔,以及那不懷好意的目光。
“只是不知道當事人怎么看咯?”
那目光從畢澤那兒,再到速子那兒,因為場上沒有眼熟的人而隨意解放視野的茜,倒也讓速子聞聲看來:“換做我當然是無所謂,但換做數碼君那樣的話,肯定會對你說教吧。”
話語間,她又瞥向那黑發側影:“像是茶座也會?”
“……”
那側影瞥了她一眼,沒有開口,更沒有回答,目光只是重新投向西側觀眾席的方向,也不忘看向那始終未歸,始終空著的碧翠克斯的座位。
“她這是?”倒沒什么冒犯感的畢澤,只是順著她的目光看了眼兩邊,沒什么頭緒。
“扯上豚鼠君的事就總是這樣呢”同樣看向兩邊的速子輕飄飄道,一對光柵下的暗紅色里,似有微弱的金色擾動。
盛烈熾熱,一如熔巖,似能將人灼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