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立特一行、電光機王一行、還帶一整隊的賽馬娘與……
“要整頓余下的海嗣手續辦理可沒少廢功夫哦,不過你現在……”
“你來了,我等了好久。”
霍爾海雅的話沒說完,目光就已瞥向一旁那銀發紅瞳的伊莎瑪拉。
沒有一點克制的意思,倒不如說就像三小時前剛見面時一樣,一記火熱直球的沖鋒擁抱,讓左手邊的茜大聲嚷嚷著‘你在對別人的男友做什么!’,也讓右手邊的德克薩斯目光冷冽,空出的一只手已經扶住了腰間的劍柄。
至于兩人之間正面迎接初生撞擊的奧默……
無關心,難不成他還真能被這么一撲撞翻過去不成?
那顯然不能的,光是顧慮這兩邊抱著自己手臂的女友,魔人就得結實挨下這波沖擊,然后擺出三小時前那份客氣禮貌的口吻來勸阻對方暫且放下這份給大家帶來困擾(實際倆女友),也給大家帶來大瓜(實際所有圍觀群眾)的行為。
說真的,某位南隊員眼睛已經直了。
她在昨日就已見過德克薩斯,深深震撼于小茜當初的話語成真,居然真有這么帥氣干練的漂亮女性和小茜一起當‘大學生’的女友,更在后來和小茜、六花進行閨蜜聊天時被她講述的現狀唬得一愣一愣的。
本以為里面還摻了些小茜對感情不是那么上手才會導致的錯判,至少情敵不應該有那么多才對——現在她不好說了。
不好說得連握著蓬的手都更緊幾分,讓只覺得奧默桑四國以的男友投來幾份疑惑的關切目光,
你可千萬不能像隔壁大哥那樣jpg
且不論這份目光的信息量能否被識別,那介乎于心平氣和與擺爛麻木之間的當事人,還在一面教育著限定領域聽話的伊莎瑪拉,一面安撫著兩位女友情緒,更一面遍覽當下陣容,并在心頭嘆息。
這已經是可以包下整個飯店的程度組合,就備菜難度已經可以比擬東亞傳統的紅白喜事。
真不能全指望黍吧,壯丁終歸還是要抓的,而自己到時能不能有掙扎機會,就看這種‘正當理由’的把握時機了。
沒錯!
現在的奧默已經放棄幻想,準備掙扎。
盡管他也的確沒有系統,更別說什么galga系統,難以明確周圍人的好感本質為何,但令是風雨欲來的陰云,伊莎瑪拉是迫在眉睫的風暴,邊上那霍爾海雅更是毫不掩飾那侵略性十足的打量目光,好似被伊莎瑪拉那直白的情感表達刺激出了整蠱的沖動。
跑路——是不可能跑的,奧默林頓不吝于支持他人在條件滿足下的逃避,卻無法忍受自己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因一時膽怯而放棄本應擁有的物事。
這是一種變相的失去,其基底源于懦弱。
可以虛弱卻不能懦弱,這是他對自身的堅持,而這份堅持,將讓他親手締造一份緊張與難度都遠超昨日戰場的新戰場。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