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茜透露了消息?
可這似乎不太能解釋小陸眼中的擔憂,難道他還會覺得自己會在今天出什么事?
迎著千瀨那一臉新奇崇拜的目光,山中歷那格外敬畏的視線,還有那被一旁的第二代附耳說了什么,便開始冷冷瞪著自己的安奇,奧默覺著那一桌的情況也不算太匪夷所思,畢竟除開茜外,還有個會在屏幕里亂竄的亞歷克西斯不嫌事大。
但這些人的目光也不只在自己與令身上停留,反而是瞧得漫山遍野,仿佛要重新認識一下視野中的所有人。
又讓他再次著眼于小陸的擔憂。
這又算是什么?
他們在傳消息的過程里傳歪了?想起某些段子的奧默,咀嚼著食物,都沒怎么在意其中的風味,腦中想著這或許算是信息傳遞過程中常有的逐漸失真。
只是不論這些人聽到的內容是什么,作為一位主動帶隊圍觀過別人告白的人,奧默倒是自感沒資格說別人缺德,盡管周圍的目光都在這里,甚至連手下的姑娘們也不論高中亦或大學乃至退役,都同樣望著自己的時候,他也只是不動聲色地埋頭干飯,讓思考繼續在頭腦中運轉。
他忽地有些警覺,感覺眼下似乎出現了巨大偏差,而這些或許就算是先兆的一種。
今天來看戲的人,到底有幾個?
而將那要看的戲聽歪了的,又有幾人?
再看那一直盯著自己的伊莎瑪拉與霍爾海雅,自己要處理的人際問題肯定是不止一例,這大腦不斷風暴的外顯,倒是他人眼中仿佛是‘事已至此,先吃飯吧’的魔人。
默默地望著某些欲言又止的人,不動神色地繼續干飯,奧默就這樣等來了那率先起身開口祝酒的重岳。
后者以一副很有慶功宴辦理經驗的派頭,以東道主的身份提及慶賀昨日的戰斗勝利,再提及今日的奔跑,又在祝詞之間將話茬遞給自己,遞給魯道夫她們。
大家都先后起身開口,提杯稱謝,到這里為止,盡管很多人亂瞄的目光給奧默帶來了不小疑惑與詫異,都還算是在既定流程里,沒有什么離譜的事發生。
但也僅僅是到這里為止。
當宴會迎來中盤,那要承接終盤的酒局概念也開始覆寫飯局,開始頻繁有人起身端著酒杯走動,讓個別未成年人望而不得,正是心有不甘,卻又有些小心緊張的時候——
便有一尾大魚猛然躍出了平靜的水面。
“奧默。”
“?”
仰頭看向那端著酒杯走到面前的伊莎瑪拉,奧默很懷疑海嗣和斯卡蒂的記憶里有沒有敬酒一說。
可這的確擺出一副斯卡蒂派頭,老老實實穿著大衣毛衣短裙與長襪,而非往日那副清涼裝束的伊莎瑪拉,卻是將酒杯放到一旁,直接就傾身抱住了他。
在無數瞪大的目光下于他頸畔呼吸,耳語:
“哪怕拒絕成為血親也沒關系,成為我的家人吧,讓血脈將我們聯系緊密,讓我們一起生活下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