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有了當下這副格外珍奇的畫面——
曾以神經毒素讓無數陸地人與阿戈爾人苦不堪言、憎惡無比的海嗣,被當地人釀造的‘神經毒素’給麻痹了神經,鈍化了思維。
前面忘了,后面忘了,總之表達訴求!
說是以陸地人的方式出擊,實際卻是既海嗣又斯卡蒂風格的火熱示愛,還得虧是伊莎瑪拉的習慣占了上風,開口還比較含蓄。
若是斯卡蒂端著手柄,那指不定是一副我要和你左艾的表情包,連堅毅的目光都能還原七成。
但就算是伊莎瑪拉式的深情含蓄,也一樣能招來一旁那就算早有預料,那嚷嚷起來也一樣純純本色出演的新條茜的瞪視:
“哈!這女人在說什么?快從小蛇身上下來!小蛇你還不把她趕開!”
“…她喝了多少?”倒是還算冷靜的奧默,沒有依女友說的那樣反應劇烈,甚至沒有回應對方的話語,因他在對方臨身的瞬間便已經嗅到那足以蓋下任何香氣的酒氣。
你要和醉鬼計較什么呢?礙于女友的面子倒是沒有這么開口的他,只是從對方懷抱中騰出手來,撈過她放在一旁的酒杯嗅了嗅。
“纂血葉、鬼殺草、御神米精釀……”曾在酒吧非法兼職的經驗給他帶來這副個中能手般的成分辨別,也給他帶來此刻格外微妙地神情,“這是給那群鬼準備的特調酒,你們還有人準備這個?”
“年那家伙想試試能不能喝醉,”夕遠遠地賣年一句,“買了好幾瓶!”
你看這就是我一直沒給餐桌上高能量食物的原因……奧默招呼著不遠處的令:“你來把她拽起來。”
當下的伊莎瑪拉抱得實在太緊,已經在動手拽的茜是拽不了一點,奧默自己雖有信心掙開,但那蠻力對抗實在不可取,容易致人受傷,也可能擊斃服裝,還可能出現肢體觸碰的意外。
“好她酒量遠比我想象中差啊。”令走近過來,那名為逍遙的能力不僅是看起來含糊其辭,實際運用也讓人摸不著頭腦,也沒見她有多做什么,就看她輕易把那海里的樹袋熊從奧默身上拽下。
沒什么使力的痕跡,甚至連彼此的衣領都沒怎么亂。
“還以為深海獵人那十全十美的體質能在喝酒上也挺厲害來著。”
“那也不代表她們活在酒里吧。”奧默無語的回道,輕輕抱著茜,拍著她的后背,安慰著這位‘顏面盡失’的女友,卻也忍不住瞥了眼那不動聲色的切列尼娜。
比起茜那略顯克制,遠沒到紅溫階段,更談不上破防的反應,他的這位女友安靜得更讓他在意,尤其是對方當下還小小的回避了一下他的目光。
反了吧!
這種狀況不該是男方被對方那完全貼在身上的豐滿軀體與耳語示愛刺激得心跳不止,面對女友的目光躲閃慚愧,直視不了一點。
怎么放這兒反倒是自己繃住了,她沒繃住?
一想到這里,一種詭異的結論升起心頭,讓他繼續輕拍茜后背的同時,瞥了眼那朝客房方向走的令與伊莎瑪拉的背影,再看向那倆空桌邊上的碧翠克斯、霍爾海雅面前。
甚至是另外兩桌的那些姑娘們。
大家面前也都放著款式多樣的酒精容器。
以及那各個看來都好像不太對勁的眼神。
他覺得吧,他要給下午的自己一巴掌。
跑路就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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