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偶然而相遇,因好奇而再遇,因有趣而常遇……
自那之后,那每一次不期而遇,都成了某人的處心積慮,且還總是順水推舟地讓其醒時忘卻,徒留印象與習慣。
她曾想就這樣下去。
想著本也不追逐長相廝守,亦無所謂相夫教子,夢中的時間與夢中的那人永遠屬于自己,自也無所謂他在現實的人際。
但那樣就太自私了。
盡管世人常說愛就是自私的,可那也同樣要建立于另一方的幸福之上,否則你便只是愛的自己。
奧默的現實暗潮洶涌,只有夢境最是讓他放松。
可夢境里的一切又是夢醒即忘,那無益于現實,讓令不得不做出改變。
不再約束,開放記憶,讓他知曉,也讓他得以療愈——這份前提卻也得建立在自己不成為他壓力的一環。
所以她正式的行動了。
總是看著奧默的大閑人,自有能力遍覽奧默身邊的所有,更有能力去那些人的夢中結識她們,自那輕易模糊時間的夢之邊界,成為她們夢中無比信任的友人。
令就這樣了解了她們的為人,傾聽過她們的煩惱,更給過她們安慰與建議,就像奧默曾對身邊人做的那樣。
她模仿得很到位,因她曾以那樣近的距離看他‘演示’,看了一次又一次。
這份過程也并不勞累,也不乏味。
在現實就很閑,夢里更是悠然的令,甚至能在與這些女孩們的交流中得出一個‘奧默會吸引更多趣人’的結論。
讓她能夠漸漸忘卻功利心的去找這些人‘開眼界’、‘幫忙解決問題’,最后下定了決心。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銷愁愁更愁,兩位覺得這些人還能等上多久,又覺得他是否能達成他那理想?”
宴上就已喝過太多的酒,然而臉上酡紅再濃也仍是語調清朗悠揚的令,現身說法了何謂酒醉是謊言,而她斜對面那椅子上那因男友盯著而沒沾一滴酒的茜,則是顯得分外憤怒。
“你把她們推出去就行了?!讓她們那樣整個打破小蛇的交際圈平衡,讓他看誰都緊張!”
無人注意的角落,伊莎瑪拉默默的翻了個身,夢囈著奧默。
鯨的聽覺很強很好,嗅覺也不錯,但麻了就很寄jpg
“緊張,是建立在不可知的前提之下,你難道不明白他么?小茜。”言語間已然有些那人的影子,這樣的令讓茜整個怔了怔。
開始覺得似曾相識。
“奧默只會對危險與未知緊張,他的緊張與焦慮都源自一直以來的不可知,他自認能讀懂許多的事卻唯獨讀不懂我們,因為他從不曾想過自己能夠得到那些青睞。”
“他意外的有些自卑。”德克薩斯淡淡道。
“被父母拋棄,和養父相依為命,所有的一切都得靠自己爭取的人,自然是不會相信純粹的善意,”令嘆氣,“就連養父的愛,他都花了好些年發覺,又花了好幾年消化。”
“或許他的想法也沒有錯。”德克薩斯道,看了眼茜那不太好看的表情。
“他已經崩潰過一次,就算能夠自愈,也不代表我們該繼續像過去那樣壓制那遲早會爆發的感情。”
“切娜,你不會……”茜懷疑地看著這個很久以前就似乎是不在意其他女性對奧默示好的隊友。
便看著她平淡地點頭:
“雖然很抱歉,但我一直認為我們一直以來的方向是錯的。”
“我們都知道他沒有安全感,他當初考慮復數女友的底層動機就是因為害怕失去,忍受不了本來擁有的人際被破壞,所以為了維系那些關系,他總是在給予,認為利益綁定的關系永遠穩定。”
德克薩斯完全能夠理解那樣的感覺,盡管是以不同的角度,以一份被過去追逐著的,極端克制者的角度。
“這就是問題了,”令攤了攤手,“他不會拒絕,他甚至做好了準備,而當那些人的感情繼續發展,你覺得那會是怎樣的未來,在那樣的未來之中,你會怎么做?小茜。”
“……”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