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無獨有偶。
既有人會兩三作組的選個房間談話,也有那隸于同一位訓練員,朝夕同訓練的賽馬娘們會集結于斜對門的房間。
得益于‘給十二位各有獨門絕技,各能技驚四座’的住戶創立的初衷,這里的臥房都有很強的隔音性能。
不過這些女孩們倒是并未意識到這一點,她們會出現在這里的理由就只是想找個僻靜的集結點,傾倒各自的淤泥。
而偏偏這里的臥房似乎都未上鎖,推門即開。
眼見好幾位醉鬼都被各自送往臥房,那小群體中最具獨創性的愛麗速子便率先找了個無人臥房推門而入。
換做平日,這么做的結果會是茶座勸阻,而波旁與愛織各自幫腔,大家一起打消速子那失禮之舉。
但在今天,房間里的整體氛圍不是很正面。
當下,某些大人們是真喝醉了,但被訓練員盯得很嚴的高中馬娘卻沒這機會。
因而她們不配拿酒精來作借口,去做些相較平日顯得格外大膽的舉動。
盡管卡里古拉效應普遍存在于每一位少年少女的心中,以至于讓那帶著咬文嚼字怪獸的沉,總是熱衷于在學校這類建筑中奔走,但當下圍繞于少女們心頭的情緒,卻不在于求而不得的痛苦。
倒不如說,那份痛苦在半小時前就已經被變換倒轉——當不止一人試圖偷跑地發起攻勢后,那本該讓所有人錯愕緊張、咬牙切齒的卑女競走就成了徹底的笑話。
虛驚一場——雖然該這么說,但看著那些‘老女人’圍繞著訓練員大占便宜,而自己卻找不到一個合理的借口介入,心情總歸是好不起來。
“織姬隊員,你要回去了嗎?”
“…難道你們還想呆這兒?”
收拾著自己那或許有些反差的毛絨挎包,愛慕織姬沒好氣地看了眼波旁,又看了眼那有些吵鬧的倆隊友。
“茶座你讓開!”
“…不讓,你又在耍脾氣……”
“什么叫耍脾氣!擔當賽馬娘不想讓擔當訓練員被亂七八糟的女人耽誤時間天經地義!”
或許這算是給她抓到合理的理由,盡管這理由在合理之余也帶幾分瘋癲,卻也算符合大家對愛麗速子這人的印象。
這樣合理利用自身惡劣形象的做法,她已不是第一次了,但只要方案管用,誰又在乎重復呢?
對此無話可說的愛慕織姬也不去幫茶座,只是繼續分揀確認包里的東西沒有落下。
“明天還要上課,今晚還有奇石前輩查房,大家都盡早回去吧,不要指望訓練員來送。”
“對哦!還可以叫他送我們回去!”
分明還在同茶座對峙,雙耳卻是仍舊敏銳的速子頓時站起身來,望向愛織的目光分外贊賞:“不錯嘛織姬君!我們這下能直接拖著訓練員去校門口!”
有事織姬君,無事自虐豚鼠,愛慕織姬已經看慣了速子小姐的失禮,見了也只當是多出個麻煩家伙,有氣無力地嘆息道:
“…有什么意義?你是忘了他會遠距離傳送嗎?”
“唔,這倒的確是個問題。”
“而且他給我們那些怪獸卡片,就是為了大家的安全,這樣他也不用像過去那樣小心接送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