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說起這個,她終于轉過身來看奧默,卻見對方已端碗開噸,那碗的角度儼然已經噸了大半。
“……”這下輪到她欲言又止了,“…你至少問一下藥效吧。”
“難道平日別人給你遞藥你就喝嗎?”
雖然想說還真是,反正速子會想方設法地讓自己喝下去,他都已經習慣了那至多講個條件的前置,但這樣的內情要解釋起來還是太麻煩了。
考慮片面的解釋也只會加深誤會的事實,奧默只是問:“藥效是什么?”
“彌補虧空,雖說年輕力壯,卻也還是要注重身體保養。”
“……您說的是。”
奧默干巴巴道,不得不承認自己也有言語匱乏的時候。
他還不是很能放開與異性友人交流這種話題,尤其這友人還是昨晚對線過的女方妹妹。
當然,黍那一貫給人的印象也是一方面。
盡管對方一貫老成持重地也像個長輩,但因為家庭定位相似而少有輩分距離感的魔人,也唯在這種時候有種直觀的‘輩分壓制’感。
這介乎于‘媽媽’與‘奶奶’之間,與你談房事的感觸,真是別樣陌生又尷尬,屬實是觀測者也不是很想解鎖的人生成就。
至于這藥的必要與否……有一陣沒體檢的奧默自個兒也不是很清楚,只看記憶文件倒是能確認昨夜的確是在現實意義上的第一回勢均力敵。
歲片與人形海嗣的加入,大大地提升了戰場上的非人指標,更能給唯一一位人類‘贏’來幾分喘息機會。
不再如往日那般早早被擊墜昏迷,等著看小廣告復活來給唯一隊友爭取中場休息時間。
可惜那位人類挑戰者有著一貫過重的玩心,來之不易的安全時間不用來打助攻,反而是沒忍住一時好奇去動了歲片隊友的妙妙工具……
“那我就先將這碗醒酒湯端走了。”
一想到那人菜癮大的形象能夠完全不被戰況、隊友列表撼動,奧默就覺得茜或許該去開個直播。
如此忠于人設都不用擔心塌房,情緒化技術菜顏值高極東文化教育下道歉模式年輕人的表演欲望,五項結合完全就是節目效果而生。
她不去開個播真是屈才了,哪怕光是擱那兒嗯打游戲不唱歌不雜談,奧默也相信她能混出些名堂,這就更別說她本身在部分穿越者群體那兒也有些知名度,《古立特宇宙》的推薦通過更是能直接引流,連自己的人氣也能一樣進行些變現……
這還真是越想越有搞頭,讓魔人面色古怪地覺得這未嘗不能作為一項正式建議發起。
不過在這之前,還得把她從宿醉的迷霧拽回現實,給她打包到學校里去。
委實說,盡管沒有細細了解過,但奧默印象里的茜在學校里混得相當不錯。
不說是風生水起,起碼也是地方一霸,輕而易舉地超越了杜鵑臺那靠權限達成的班級萬人迷階段,曠個課大抵不成問題,他更是能作為對方男友兼監護人的身份去請個假。
當然——更符合監護人定義的其實是亞歷克西斯凱利夫,但這位的定位格外微妙,奧默覺得真要請假還是自己上更好。
但連最辛苦的幾周都這么堅持過來了,這份沉沒成本在前,奧默相信茜自己也不想打破。
“…小,小蛇,你又回來啦,你還是…三個哦!”
“那就更應該喝這醒酒湯了,你為什么還能隔著這么久醉得更徹底的,這是什么專屬化學性質么?”
“嘿嘿我不知道啦……小蛇你們…以前總是……自己喝這個,太,狡猾啦!”
“好的好的,快把湯喝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