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來說,極東式的學校會采取三個學期制度,以每年的47月中、9月上12月下、1月中3月下,作課程標準。
中央特雷森學院顯然并不算是徹底的極東式院校。
因它只有兩個學期。
除開生涯賽馬娘的暑假期間會存在著夏日集訓外,那從9月初到1月末,2月末6月末的上課結構儼然是在與東炎院校的標準對接。
這顯然會讓奧默與茜各自的假期時間略微錯開,稍顯折磨的同時,也讓前者立下的3月之期在時間上顯得并不是那么寬裕理想。
盡管拖延癥并非人人都有的頑疾,但那常與僥幸心理纏繞交織的懶惰卻是世人常態。
在奧默身處長假,忙碌重心也暫時從訓練員事業偏移到傭兵事業與公眾形象經營的兩個月以來,施懷雅小姐甚至顯露出了奇怪地方的毅力。
——足足三周!
最初那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她都在裝死。
裝作不在線,裝作瞧不見奧默的網絡寒暄,甚至連工作上的彼此求助,都是讓某位挎著p臉的副局長代為處理。
讓后者數度抱怨自己或許成了這倆狗男女的py一環。
而之所以會變成這樣的原因,顯然不只是碧翠克斯施懷雅在12月末的那場宴席次日過載運轉的羞恥心。
是羞憤。
她自然是會憤怒的。
自己的告白被那樣冷放置,令與伊莎瑪拉卻混入了奧默的被窩。
這對一位三十來歲第一次告白的大齡女強人而言,別說裝死了,當場拉黑發朋友圈,泛閨蜜圈立刻出動在各大平臺狠狠掛男方也不是沒可能。
盡管知曉這件事是在第三日,前兩日的她僅僅是被自己當時行為的羞恥逼迫著沉默,而到了第三日,令尚且緘口,伊莎瑪拉雖無意宣揚卻也無意隱藏,待到熟人圈子里有人來事務所拜訪,就能立刻取得‘伊莎瑪拉這兩頭都住事務所,隨便問兩句就會語出驚人’的情報。
接著那情報就會傳遍好幾個小群,落到那情報網不算很靈通,卻也姑且是有的施懷雅局長眼里。
于是第三日之后的裝死,驅動能源就不再是羞恥心,而是憤怒。
但她又沒有被憤怒灼穿理性,是因為工作。
因為她那會兒還沒得休息,還有兩場惡性犯罪要特勤局密切關注,那關聯的數十條生命要她必須理性決斷行動。
甚至以通常的她而言,這時是要收回在私人問題上的注意,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上來——
——她顯然沒有徹底做到,讓當時的指揮一度出現些許紕漏,好在有副局長輔助干涉,倒是沒有妨礙案情處理,也沒有落下怎樣的話柄來。
干涉得及時,也就不存在落實上的問題,讓大部分特勤局專員們特勤局都沒意識到這點。
即便是那少部分的,靠近局長位置的高層職員們,也都只是疑惑懷疑。
懷疑的方向還都不太對——都是朝著局長每個月的那幾天來了。
也不是第一次了。
惡性案件的內容與高強度工作的壓力,再加上例假期間伴隨各式身體不適乃至內分泌失調,局里不少女員工都會每個月有那么一兩天請假或是表現失常暴躁易怒。
大家對局長的這種癥狀更是寬容,畢竟相較于那些女同事們,局長反而總是表現得太克制了。
都不會亂發脾氣,刁難員工什么的,多少算個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