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默一面說,一面走,目光掃過路上途徑的健身室內的鍛煉者們,一眼看去少有與速子她們同期的女孩,倒更多是些疑似大學部的大姐姐。
讓一旁的小陸也目光飄忽,有些對不起之前的辯解。
平日都穿著校服還好,這健身房里動輒運動背心、瑜伽褲的貼身裝束+熱氣蒸騰,大汗淋漓的效果,別說是床底藏東西的皇太子,換做其他同齡年輕人也不見得能穩住。
當然,不包括以對抗強度來彌補對抗戰績的奧某人。
奧某人的目光同樣掃過那些窗口,卻并不停留,心中想的也是這群體面孔構筑的古怪風景。
一群大學生混在高中部強度的健身樓層?
很怪異,但也算不上奇怪。
畢竟是在寒假之后的開學第二天,有不少人長了斤兩、少了力氣,連訓練規格也墮落到學妹的等級,正是需要悄悄奮斗來撐起顏面的時候——前提是不被學妹們遇到。
那還挺難的。
畢竟學妹們也沒少在假期里胡吃海塞。
當下沒出現的原因大多是因為還沒簽訓練員,還得老實遵照運動課比例與文化課持平的課表。
然后就是些雖然簽了訓練員,但也還在和訓練員打拉扯,死活不肯承認自己長了肉的家伙。
這些家伙也是一樣無法在開學前幾天出現在這兒的,能讓奧默感慨自己手下雖然有幾個愛拆臺、愛掛p臉的姑娘,但至少敢于面對現實。
即便是那最為任性,最可能說出'我不要看!我不想看!',致敬傳奇閨蜜新條茜的愛麗速子,也一樣得面對奔跑數據代表的現實。
身為研究者所最是不能背離的數據本身,既是祝福,也是詛咒(x)。
當然,其實奧默是有她們的體重數據的。
但那靠著活動室門口木地板下的裝置埋伏得來的數字,果然還是應該裝作不知道。
還是要拐彎抹角地繞一大圈,去用奔跑數據來闡述‘鍛煉本身能優化數據’的邏輯,最終達成給她們增加一部分運動量來減肥的效果。
別說!別說減肥!
這詞匯是如此尖銳,如此丑陋,以至于讓無數女性談之色變,哪怕擁有挑戰巨獸,無懼蟲豸的勇氣,也仍會為之動搖,落下冷汗。
你要用其他的說法來圓融婉轉,這點對訓練員而言自是毫無難度,一個‘訓練’便足以道盡所有的理由。
可ta們自己能意識到嗎?
顯然不見得。
在開學的兩天,你有許多機會瞧見訓練員與賽馬娘的沖突。
而這之中出現得最多的字眼,常有那尖銳詞匯的一席之地。
直腸子還是太多了,大家都有著直來直往,不閃不避的勇氣,倒真讓狡猾的魔人自慚形穢,聯絡著醫務室工作的千明,為她指明位置備上擔架,以作不時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