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建軍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表情僵硬,眼神更是一瞬間充滿了憤尷尬。
但周辰卻沒有多看他一眼,而是對韓春明說道“春明,我們就在這分開了,你知道我住哪里,記得過幾天去我那里坐坐,順便把你的寶貝帶過來給我長長眼。”
“我哪有什么寶貝啊。”
韓春明本能的保持警惕,他覺得周辰有可能在打他寶貝的主意。
因為他以己度人,如果別人手里有好古董的話,他肯定也會想方設法的弄到手,他覺得周辰可能跟他是一樣的想法。
“瞧你那摳摳搜搜的樣子,就這點出息。”
周辰本來也沒指望從韓春明手里搶東西,反正他收集古董的時間還長著呢,根本不會急于這一時。
韓春明干笑幾聲,頗為不好意思,現在的他,臉皮還沒有以后那么銅墻鐵壁,更何況周辰可是他好朋友,他覺得自己這么干脆的拒絕,實在是對不起朋友。
“行了,不跟你廢話,我走了。”
沖著韓春明擺擺手,周辰理都沒理程建軍,轉身就離開了。
對于程建軍這種人,他連搭理都懶得搭理,這種人連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都能坑,是屬于那種壞到骨子里的人。
周辰不搭理程建軍,程建軍氣得不輕,他指著周辰的背影詛咒道“什么人啊這是,瞧他那模樣,以后肯定沒好下場。”
程建軍雖然本事不大,但卻是個心高氣傲的人,最不爽別人看不起他。
跟周辰,楊華健他們比起來,他們家差得遠,但他自認不比周辰他們差,以前也想要融入他們的圈子,可人家根本不帶他玩,所以他才會記恨上周辰和楊華健他們。
“建軍,你說什么呢,周辰可是咱們同學,說這話多傷感情。”
韓春明見不得程建軍背后罵人,他是跟程建軍從小一起長大,可跟周辰也是認識了很多年,又趣味相同,論關系的話,其實比跟程建軍更甚一籌。
程建軍本來還想再罵幾句,可見到韓春明為周辰開脫,眼珠子轉了轉,一個主意涌上心頭。
他攬住韓春明的肩膀,故作親熱的說道“春明,我跟你說,別看周辰他們跟你稱兄道弟的,可實際上呢,他們自己有出路了,誰想到你了而我就不一樣了,咱們可是一個大院長大的發小,你放心,我回去就讓我爸留意,只要能有工作,我一定帶上你。”
韓春明頓時眼睛一亮,問道“建軍,你說真的”
程建軍仰著頭,驕傲的說道“當然是真的,我可比周辰楊華健他們靠譜多了。”
韓春明直接忽視了他后面的那句話,激動的跳了起來,用力的給程建軍一個擁抱,后背拍的啪啪響。
“建軍,謝謝你,你真是太夠兄弟了。”
見韓春明被自己三兩句話就給說動了,程建軍十分得意,他跟韓春明在一個大院長大,從小就經常陰愛出風頭的韓春明,所以怎么拿捏韓春明,他一心數。
“走,回家。”
周辰背著包,漫步在街道之上,按照記憶中的道路,朝著自家的胡同走去。
現在是1975年,剛剛過完年不久,胡同兩旁的房屋的大門上還貼著春聯,屋檐上掛著燈籠和掛簽
周辰經歷過七十年代的燕京,不過當時他更多的是住在樓房小區,像這種胡同的院子,他還沒有住過。
現在的胡同四合院,跟后來的四合院還是有著一定的區別,現在基本上是家家戶戶連在一起,四合院大小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