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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馬淪陷的消息猶如狂風般席卷整個天主教世界,教宗額我略十二世的出逃就是證明了這一點。
圣城沒了,他們的圣城被異端占領了。奪回圣城的呼聲在修士和教徒中間蔓延,勃艮第公爵更是提出要奪回君士坦丁堡,直接讓法蘭西國內的民眾支持他。
挾民意而威脅,這位公爵可是把民眾情緒玩明白了。但支持歸支持,具體的情況是只有修士和部分真狂熱的教徒行動,其他民眾也需要生活,生活不了的直接移民去了諾曼底,那里的公爵規定他們可以免交三年賦稅。
至于柏林聯盟,六大選帝侯早就想整治他了,就趁著這個機會發難,要求他們解散,不然將帶領大軍攻進柏林。
命令一出,數十個采邑主教和上百個修道院云集響應,頗有一種北方十字軍的味道。但在參與者中,北方宗教諸侯沒有響應,他們不見了
這當然不是不見了,而是被世俗諸侯給繳械了。天高皇帝遠的,何況領頭的還流亡了,此時不宰更待何時
于是乎,聯盟的諸侯國以天主教會腐敗為借口,在聯盟會議上通過了教會土地歸還法令,規定被認為腐敗的地方教會需要將土地歸還給諸侯,同時任命主教、神父等神職人員的權利也從認定之日起轉移。
以腐敗為理由總是那么正確,連帶著波西米亞的教會也動蕩了。文策爾想奪回權力,就支持國內的宗教改革呼聲,任由新任的布拉格大學校長在伯利恒教堂傳教,
約翰從君士坦丁堡學到了不少東西,特別是當地教會的清廉簡直是天主教會的標桿。加上威克里夫的作品影響,直接改變賽道,成為一名傳教士,天天向腐敗的天主教會開炮,從中得到了不少支持者。他的名字也時常被支持者提起約翰胡斯,或者揚胡斯。
“贖罪券不過是他們斂財的把戲,他們這些德不配位的人榨取著我們的財富,揮霍著我們的心血,踐踏著我們的虔誠。他們不應該在這里,應該去地獄懺悔。”
胡斯在伯利恒教堂向布拉格的市民宣傳他的理念,由于當地的天主教會壓榨的太狠,所以他們全都被胡斯的理念吸引過去。
以貴族為主的市議會則勒令胡斯收回這些言論,但對方顯然是堅持到底了。他們向布拉格大學施壓,但當地的學生是胡斯的支持者,結果被反作用力了,胡斯的聲望更高了。
文策爾利用自己所剩不多的影響力保護著胡斯,他算明白了,天主教會和貴族沆瀣一氣,和他們在一起根本奪不了權,不如和胡斯合作,自己也好重新打敗議會。
正教會也幫助著胡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也適用于現在的情況。既然共同的目標就是推翻天主教,那不如暫時合作,其他的分歧可以先放放。
整個波西米亞已經陷入宗教斗爭中,天主教、正教、胡斯運動都在爭奪自己的勢力范圍,在目前的情況看,除非發生什么大的變動,不然這個情況不會解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