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一番動作,倒是引起了頭頂那三人的注意,趙無喜沖著師弟呂無悲使了一個眼色,
“無悲,那兩名女子對我們十分要緊,你去將她們帶走,我先頂上一陣子!”
呂無悲點頭,卻是身子動也不動,一抬手取下了頭上戴的方巾,
“去!”
那方巾一離手,立時展開來向著湖對岸的那兩名女子罩去,這邊金蟾門門主一見,大怒,
“你們敢!”
當下一抬手,反手一下子拍在了自己的腦門兒之上,他那腦門兒之上立時便浮現出來了一個金色的符文,看那符文寫的古古怪怪,與這一界的文字半點不相似,那趙無喜是有見識的,見狀一驚,
“你居然將那天字符煉出來了!”
金蟾門門主神色冷冷道,
“趙無喜,若不是忌憚你師父三陽老人,本門主也不會對你們二人再三手下留情,不過此二女對我金蟾門十分重要,這二人……本門主是一定要帶走的,你們二人若是識趣,便自行退去,若是不然……休怪我再不給三陽老人留情面了!”
金蟾門的符文分做天地人三種,天字符自然是最厲害的,以金蟾門門主化神中期的本事,也就只能參悟三個字而已,若不是萬不得已之下,他是不會使用的!
而這面前的兩名化神初期的修士,他雖可以以一敵二穩穩壓他們一頭,可想要全滅了二人,那是斷斷不能的,若是二人當真分兵兩處,一人將那兩名女子帶走,一個瞬移便可以回到崮陽城,那他便是殺了另外一個,又有何意義?
想到這里,金蟾門門主心中不由暗暗后悔,
“也是我太大意了,心急著尋找那母蟾,若是不然……帶上幾名弟子,也不至今日單打獨斗了!”
他也是運氣不好,以他化神中期的修為,在這一界已經是頂尖的存在了,只要不是刻意去招惹比自己高階的修士,基本也是橫著走的,卻是沒想到,這兩名女子好死不死,偏偏躲進了三陽門的地盤,才引來了這趙無喜與呂無悲!
事到如今,人是不可能交出去了,他只能一咬牙,祭出了那天字符,果然,那趙無喜與呂無悲二人見著那天字符出現,臉色都是齊齊大變,當下一個一伸手將自己那本書收了回來,而另一個也是手持一只狼毫大筆,開始快速在空中畫著甚么,而那趙無喜伸手撕下了書中的一頁紙,之后將這頁紙重重一揉,居然將那頁紙揉成了一團小小的光球,那光球之中蘊含的靈力,濃厚的讓三人周邊的空氣都發生了扭曲。
那金蟾門門主當時就是雙眼瞳孔一縮,
“趙無喜,你這是打算拼命嗎?”
為了兩名女子,值得嗎?
金蟾門門主眉頭緊緊皺起,
“趙無喜,這兩名女子到底對你三陽門有何用處,你會無緣無故為這兩名女子出手?”
趙無喜一聲冷哼沒有回答,而那邊呂無悲在半空之中畫出了一幅山水畫,仔細一看那畫中山水之間,還畫有一個人,看那五官相貌,居然與那金蟾門門主有些相似,
“去!”
畫成之后,卻是隱隱產生了一股吸力,沖著那金蟾門門主而去,正此時那金蟾門門主的金色符字已經浮現在了面前,
“轟……”
兩股巨大的力量相撞,發出來的沖擊之力,方圓五里的范圍之內,立時掀起了巨大的氣浪,狂的拍打而去……
而此時顧十一與蒲嫣瀾正在對付那頭上的方巾,二人一個駕起遁光,一個駕起妖風,分做兩個方向逃去,而那只金蟾卻是只盯著蒲嫣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