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真想看看那魔族會有甚么反應?
蒲嫣瀾連忙擺手,
“你可不要亂來,要是引得那魔族沖著我們來了,怎辦?”
顧十一聳了聳肩,沒有再堅持,二人轉頭看向前方的戰團。
那里,呂無悲手持一支畫筆,在半空之中畫出了一幅圖來,看那怪石嶙峋,當中一池巖漿噴涌的湖水,不正是適才他們見到的那巖漿湖嗎?
再見他提筆在當中間畫了幾筆,那巖漿湖之中,立時出現了一只三張臉的怪鳥,半個身子陷在了巖漿湖中,正在熊熊烈焰之中掙扎,這呂無悲真不愧是化神級的大修士,這一手妙手丹青,不過隨意揮灑幾筆,便畫得惟妙惟肖,讓人瞧上一眼便如身臨其境般,顧十一嘖嘖贊道,
“就這水平,秒殺多少國畫大師,在街面上開個畫展,那是綽綽有余了!”
而此時那呂無悲最后一筆畫成之后,那三面魔梟周身突然升起了熊熊烈焰,它在其中仰天狂嘯,聲音直透天際,眾人聽了,只覺得腦中劇痛,身形一陣搖晃,顧十一當場就流下了兩腔鼻血來,蒲嫣瀾倒是比她好些,扶著搖搖晃晃的顧十一急道,
“十一,我們去后頭躲躲……”
顧十一抬手擦了一把鼻血,沖她擺手道,
“沒用的,它這叫聲是直刺人識海的,不管遠近,只要在這禁地之中都跑不掉的!”
當下倒了丹藥塞進了嘴里,一旁老馬已經啊的一聲,痛得厥了過來,他不過剛剛化形成人,雖說體魄強大,但神魂卻十分弱小,這也是妖族的普遍弱點,魂魄比不上肉身的強度,蒲嫣瀾過去扶他起身,剛要喂丹藥,顧十一阻止道,
“別叫醒他,讓他睡,睡著了反倒不會受傷!”
蒲嫣瀾想了想點頭,喂老馬吃了幾顆昏睡的丹藥,便將他放到了一旁,二人再看去時,便見得半空之中出現了一副奇景,一邊是巖漿湖中掙扎求生的巨鳥,一面是半空之中做著同樣掙扎動作的魔梟,二者的都是身處在熊熊烈焰之中,動作一模一樣似照鏡子一般,都在拼命掙扎,可似乎都掙不脫被焚的命運!
蒲嫣瀾悄聲道,
“那呂無悲當真是厲害,也不知手里是甚么法器,居然能將這魔族的魂魄攝入畫中,讓它的肉身也承受了畫中虛幻的痛苦……只怕這魔鳥撐不了多久了!”
顧十一看了一眼那邊的巨闕族三人,見三人表情并不怎么緊張,甚至那闕無雙的嘴角還露出了一抹譏諷的笑意,看那樣兒分明是胸有成竹的樣子,
“只怕是未必!”
顧十一心里盤算起來,
“這闕無雙和闕武到底打的甚么算盤?”
這事兒透著蹊蹺啊!
趙無喜等人來的太過突然,又很是輕易的進入了魔眼海中,又知曉巨闕族的機密,這里頭自然是有內奸的,而這人……很有可能是那闕武,不過闕武到底又是為了甚么?
為了榮華富貴?那怎么可能的!
為了天材地寶?這巨闕族的天材地寶積累多年,又一直封閉排外,存下來的家底子,拿到大陸上應該也能排上前十名了,闕武吃撐了出賣族人,自己家的給別人,再去求別人家的天材地寶?
為了功法秘籍?
這倒是有可能,可此事若是成了,三陽門真會給他功法秘籍?
他就敢這么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