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遜猶豫了一番道,
“大人,非是在下不肯向大人坦白,只此物實在霸道,大人若是真要知曉……”
當下一咬牙,一翻掌一只小人兒便出現在了他的手掌之中,這小人兒一出現,這整個靈山的大殿之中突然便飄出一股子淡淡的紫霧,樊睢一見,雙眼瞳孔就是一縮,穆遜忙將那小人兒收了回去,對樊睢道,
“此物是甚么,想來以大人的見識,那必是知曉的了,在下打算用此物迷惑鄺復宗的魂魄,大人以為如何?”
樊睢聞言瞇了雙眼,思慮了半晌,點頭道,
“可,就依你!”
穆遜聞言大喜拱手為禮道,
“多謝大人!”
第二日,穆遜便帶著那兩名自己挑出來的漢子,又有樊睢與十來名修士帶著那癡癡呆呆的鄺復宗的肉身,一起遁光出了八方城,見得那裹挾的兩名普通百姓,在半空之中駭怕的臉色發白,雙腿打戰的樣子,樊睢問道,
“穆道友,此四人有何用處?”
穆遜應道,
“此四人乃是用來作引子的,待到了地頭,大人便知曉了!”
當下眾人一口氣飛出去了兩千來里,待到了一處大河之畔,穆遜先觀了觀地勢道,
“此處不錯,乃是聚陰之地,便是這里吧!”
當下降了遁光下去,眾人一落地,那四名漢子便跑到一旁哇哇大吐,一股子酸臭味兒飄來,一眾修士都是微微一皺眉頭,大袖一拂,一股清風吹過,味兒立時就飄散了。
這廂穆遜開始布陣,大袖甩動之間,道道陣旗插到了地面之上,入地三分,旗身無風自展,有那識得陣法的修士便道,
“此乃是聚陰陣法,可將這附近的陰氣快束的凝聚在一處……”
語音剛落,就見得天空之中烏云飄至,不多時,這附近的天空已變做了黑壓壓的一片,天色迅速的暗了下來,穆遜見狀點了點頭,
“差不多了!”
當下是手掐法決,將那只魔物蚩殭放了出來,此物一出這法陣之中立時是魔氣彌漫,一股股濃紫色的霧氣,開始充盈在整個法陣之中,樊睢與手下門人弟子一看,卻是臉上微微變色,
“大人,這魔物蚩殭原只是擅長幻術的小魔,在魔族之中,按理身上不應當有如此重的魔氣,為何穆道友這一只如此與眾不同?”
有修士提醒樊睢,樊睢眉頭一挑,沒有多言,只是雙眼直勾勾盯著法陣之中,只見得那穆遜翻掌取出一面小旗沖著半空之中揮了揮,勾動頭頂之上那一片烏云,
“嘩啦……”
一聲,烏云之中居然向下傾瀉了無數豆大的雨滴,那雨滴卻不同尋常的雨水,乃是一顆顆灰色的細小圓珠,落到地面之后,立時化成了一個個張牙舞爪的惡鬼,沖著深紫色的魔氣就去了,穆遜見狀一回頭,沖著樊睢喝道,
“大人,還請將囚禁的魂魄放出……”
樊睢見狀忙飛身入了鏡,一抬手打出一面小鏡,小鏡飛臨穆遜的頭頂,眾人就見得那小鏡之中出現的人影,正是那一百零七樓的樓主鄺復宗,鏡中的鄺復宗面容扭曲,正在憤怒的咆哮怒吼,而在法陣之中,穆遜與樊睢卻是聽得一清二楚,
“孽徒,你敢如此對我!”
“樊睢……你對如此對待為師,枉為師自小栽培你,你就不怕孽障纏身,永世不能飛升!”
“樊睢,你害我……你不得好死!”
鏡中的鄺復宗不停的咆哮怒吼,眾修士只做不聽,唯有樊睢冷笑連連,
“孽障……這話也是你說的,當初你滅我樊家滿門的時候,為何不怕孽障纏身?”
他這話一出,鏡中的鄺復宗就是一愣,臉色變幻不定,
“你是……你是……你居然是……”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