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十一嘿嘿一笑道,
“給自己洗白的話少說吧……”
說罷蹲到他面前打量了一下道,
“你這是宅子的主人?”
侏儒點了點頭,
“小人姓白,這宅子乃是白家世代相傳,傳到小的手里已經有二十六代了……”
顧十一上下打量他,突然兩根手指頭一搓,
“你看看你,第一句話就不老實,是不是還想還個燒烤啊?”
說著話,顧十一一指頭戳進了那綻開的肉縫之中,
“啊……”
侏儒的身子一抖,赤紅的雙眼之中,一股兇光閃動,恨不能撲上去噬咬顧十一,只此時的情形,他只能低下頭掩了眼中恨意應道,
“小人說的是實話……”
“還實話……”
顧十一道,
“我前頭在把這宅子逛了一個遍,這后堂里的祠堂我也進去了,墻上掛了好些個白家的祖先全身像,就沒一個你這樣不足三尺的小殘廢,你自己瞅瞅你這樣兒,頭大身小,四肢短小的樣兒,哪一點像這家的人……”
侏儒應道,
“那是……小的早年練功時出了岔子,原本不是這樣的……”
“哦……是么?”
顧十一上下打量他一番,又問,
“那你說說這池子里的都是些甚么人?”
侏儒應道,
“都是覬覦我白家法陣之人……”
“呸……”
顧十一啐他一口,
“你這法陣不過就是個傳送陣,若是有門有派的修士過來,還能容你在這宅子里裝神弄鬼這么多年?這池子里的修士多半就是些零散的修士,知曉了這里有法陣,跟我們一樣想一探究竟,能借用便借用,誰知全讓你困在幻境之中給殺了……是也不是?”
那侏儒低頭不語,半晌應道,
“這是我白家的法陣,愿意給就給,不愿意給殺人又怎樣?”
“是不怎么樣?不過你殺人可不是因為人家私闖你的宅子,你圖的是人家身上的東西吧,這么多骸骨除了一身爛衣裳,甚么都沒剩下……”
顧十一瞇眼道,
“你怕不是用這法陣引了修士來,就是為了圖人家的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