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翎墨身邊,蹲下身捏捏幼崽的臉,“雄父去給你拿菜,很快就回來。”
沒等回應,傅南桀徑直轉身走向森林。
安翎墨想拉卻沒拉住,趕緊打開光腦聯系導演搖人。
我滿頭霧水。
傅南桀是去干嘛啊
那里都沒開發,我的建議是別作死。
呃呃呃,誰還記得他剛剛說什么菜,不會是去森林里找食物吧
笑死了f級去打獵我懷疑他就是去拔野菜。
江千洛不知道傅南桀在森林里找什么,里面真的有東西嗎
他和安星喬一起坐在銀像下。
江千洛問“你說雄父會拿什么東西回來”
安星喬直言道,“不知道,我覺得不會有籃子在森林里。”
江千洛不解,“為什么”
安星喬說得很直白,“因為就是只有四個籃子,沒有多的了。”
江千洛有些懵。
傅南桀快速在森林里穿梭,觀察著樹上的景象,也不忘腳下的任何動靜。
盡管失去了熟悉的伙伴精神力,他還有豐富的作戰經驗刻在靈魂里。
很快,他瞄準了一處枝椏,手腳并用攀爬其上。
他謹慎地注意著四周的動靜,慢慢靠近鳥窩,里面有五顆蛋。
傅南桀脫下外套,小心翼翼地放把鳥蛋裹住,打結成包袱,希望不會破掉。
黑腹鵜很少離開鳥巢,并且報復心極強。
他必須迅速離開。
傅南桀在防止鳥蛋之間碰撞破裂的前提下用最快的速度向下爬。
突然,他在斜前方三十度的方向隱隱約約看見一只白色的身影。
是江千洛剛認識的獠兔。
獠兔正在草叢中埋伏著,盯著它的獵物,一只正在吃草的嚙鼠。
傅南桀悄無聲息地爬下樹,借著風吹過的樹葉摩挲聲,不知不覺地潛行到獠兔身后十米的樹背后。
他目光銳利,緊緊盯著前方的局勢。
片刻后,獠兔的尾巴在草叢掩映下輕輕擺動,它要出擊了。
傅南桀也抬起手,輕輕撩開過長的衣擺,從大腿外側緩慢地抽出匕首。
“唰”
獠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嚙鼠,一口咬在它的喉間
嚙鼠四肢并用地拼命掙扎,血卻越流越快,反而加速了死亡的過程。
獠兔等嘴里徹底沒有聲息后,開始享用美味的食物,一口一口撕開獵物。
就是現在。
傅南桀拿著匕首,在空中虛晃起勢,然后瞬即擲出,沒有絲毫的猶豫。
匕首劃過風,精準地扎在還沉浸在美食中的獠兔頸間,鮮血逐漸染紅白毛。
傅南桀從樹后現身抽出匕首,另一只手拎著兔子和嚙鼠,轉身就跑。
他根據太陽的方向,沿著路途做過的記號飛速撤退。
畢竟帶著血氣,在哪兒都是個活靶子。
直播間里嚷嚷著要切換鏡頭看傅南桀打臉的觀眾沉默了。
怎么沒人了都給我說話啊,不是要看打臉的嗎
e還真是打獵啊。
哈哈哈哈我就問問某些蟲臉腫嗎
好牛啊,傅南桀練過
我不信,是不是換蟲替身了
這是全程直播啊蟲友們。
我錄像了,明天在班里放,給那些一米距離的垃圾桶都扔不準,還偏要耍帥的蟲看。
還有打籃球的,懂得都懂。
等等,誰能告訴我,這匕首哪來的莫名覺得好眼熟啊。
救,我就說傅南桀在泥塑攤旁邊買的刀去哪了。
可是那明明是裝飾刀啊,沒開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