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后左側,身姿挺拔有力,因為長期的訓練,日常生活中也流露出軍雌的氣質。感覺被注視,他的眼睛轉動,和傅南桀在玻璃面里直接對視。
下一秒,門開了。
傅南桀邁腿走出升降臺。
厚重窗簾被左右掛起,陽光灑滿整條走廊,隔著窗戶可以看見莊園內的灌木迷宮和噴泉。
他們一前一后踏在地毯上,步伐都被消了音。
傅南桀率先開口,aa“我聽到你和江卿漫在沙卡迪星說的那些話,你們應該很早就認識了吧aa“顧衡點頭,又意識到前面的蟲看不見,aa“是的閣下,我從入伍開始就在元帥的麾下。aa“傅南桀哦了一聲。
顧衡趁著自己站在傅南桀的視線盲區,抬頭打量了一番雄蟲的背影。傅南桀比自己還要高大,肩膀也很寬,根本不像雄蟲。
根據昨天短暫的接觸來看,他的身手也很了得,并不像是那些被供養在家、不用操勞的嬌貴雄蟲。
社會上還有些雄蟲會在外工作,但也只是從事政商,文職工作,就像像劉東笛一樣。
雄蟲從來都處于被保護的角色,可是傅南桀站在元帥身邊,竟是令蟲一時分不清是誰保護誰,他比元帥還要高一點點。
這就是元帥的雄主嗎
令元帥打破不婚誓言的雄蟲。
顧衡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沖動,
開口道,aa“請問aa“等了幾秒沒等到下落,傅南桀回頭,“嗯”
顧衡一臉糾結,他話頭剛開就在后悔,實在太莽撞了,一定會沖撞到雄蟲閣下的。可是傅南桀已經問了,他只能硬著頭皮接著往下說,但是音量不自覺減弱。
aa“請問,您為什么娶元帥是因為愛嗎aa“
愛
傅南桀微微瞪大雙眼,頓下腳步。
顧衡看見前方停下來的背影,連忙解釋道,aa“不好意思,是我太過唐突了,您不用回答的,我就是,我就是突然想到了,沒有別的意思aa“
傅南桀轉身看向顧衡,面色坦然,aa“你其實是想問,我是不是和劉東笛一樣吧aa“這話說得太直接了,直接掀開了顧衡蒼白的遮掩。
顧衡沉默了片刻,索性破罐子破摔,承認了,aa“是的。aa“
“我知道雄蟲找雌侍,多半是為了錢和權,為了發泄欲望,為了找全能的保姆,亦或者是”雌蟲咬了咬牙,“別的東西。”
他抬起頭,目光堅定地回視傅南桀,“但是,我希望元帥是不同的。”
傅南桀垂眸,沉默地看著雌蟲,沒有插話。
顧衡繼續道,“他在戰場上一路摸爬滾打,不僅僅是為了生存和肩上的責任,還是為了能夠站在頂端,有權利對帝國的婚姻法說不。aa“
aa“您是他放棄了特權而選擇的雄蟲,我希望您值得他做下的決定。aa“
一鼓作氣說完,顧衡對著傅南桀黑沉的眼底,氣勢很快癟了下去,后知后覺地發毛。他居然敢這么對雄蟲說話這番赤裸裸的話就像是威脅一樣,簡直是大逆不道。雖然如此
雌蟲掐住手心,逼著自己維持著挺拔的站姿,和傅南桀對視。他也一定要為元帥說些話,就算微不足道也好,無濟于事也罷。或許也是,為了曾經的自己說話。
顧衡等著被雄蟲訓斥,短短的十幾秒如此漫長。傅南桀終于開了口,aa“好。aa“
顧衡愣住。
傅南桀臉上沒有一絲動怒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