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心中,有了判斷。這三人或許本就是一伙,一人負責震懾他們,另外一人、負責救助他們,而那位風華絕代的女子,則負責制造和解。
但不管怎樣,這三人都是極強者。不是他可以匹敵。
有些強者,有古怪的喜好。或許,他們就是在做游戲戲耍人間。
中年男子有苦不堪言,只好默不作聲。
過了許久,楚程輕輕推開了懷中的老者,開口道“師弟,為兄此次入神煌,為的是磨煉自己。此次也是聽聞有至強者降臨這千帆門,故而前來一探究竟。”
“于是,與這千帆門門主,君子相協,若是擊退這名強者。那么,他們便將屬于他們的命碑交予我。”
“怎奈何,這位至強者竟是師弟,你我之間若是交戰一場,便是手足相殘。怕是要讓師尊不悅,畢竟、你我之間是要相親相愛的。”
靈寶道尊剛剛擦拭了淚水,聽到師兄所有。連忙搖頭道“師弟怎敢與師兄交手就算沒有師尊之命,師弟也是極為敬仰師兄的。師兄若是保他,那師弟定是收手。”
楚程點了點頭,道“如此甚好。”
他轉頭看向那名中年男子,發現對方同樣在看著自己,且神情古怪、又有苦澀。
最終中年男子苦笑了一聲,抱拳一拜道“多謝道友相助,我絕不失言。只是,能否留下一座命碑,照亮城域。沒有此命碑,恐怕今后我等一旦離開千帆門,此地眾民會立即被凍固成冰塑。”
楚程頷首,開口道“可以,只是屬于你的命碑,我必須收走。”
語落,一只大手印從高空頓時撈向地面,將四根命碑從大地中連根拔起,在這一掌中被壓縮為只有巴掌大小。
而后,四塊命碑隨著那只巨大掌印消失不見。
“走吧,師弟。”
神龍拉架,飛行云霄間。有數十道身影,圍繞在四周。
花雨依舊漫天,當一個人有了習慣,那么、難以輕易就改變。
這便是靈寶道尊的習慣。是以花雨落天,彰顯身份的尊貴。
只不過這一次,喊的口號再也不是靈寶帝尊,天上天下、無敵獨尊。
亙古至今,敢稱帝尊的人,皆是最強者。當靈寶道尊遇到了那一位后、便不敢再輕易妄言。
而是,仙主無敵、再世為皇。
神龍拉架中,坐的再也不是靈寶道尊一人。還有他最為敬愛的大師兄。
此刻,楚程正在閉目入定。四方喊聲,因靈寶道尊布下的禁制、無法傳入他耳中。
當楚程拿去千帆門的四塊命碑后,便離開了那座城域,與靈寶道尊共同一行。
他在融入那四塊命碑,化作自身之命。
靈寶道尊坐在一旁,絲毫不敢打擾。就連喝酒也是小心翼翼的抿,吃蟠桃也是一點點的沾舔,生怕打擾師兄入定。
他們一行人,漫無目的地在虛空各處飛行。這一飛,便是一月。
如今的靈寶道尊,一切事都是聽從師兄之令。準備等待楚程神回后,再確定去除。
楚程閉眸的匆忙,甚至沒來得及說要去何處。
就在這時,靈寶道尊忽然聽到了一聲輕響。
這是睫毛輕眨的聲音,卻是細微入耳。
“大師兄你終于醒了”靈寶道尊見此,連忙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