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四座命碑竟是同樣只加了一成。還差七成。”楚程睜開了眼睛,搖頭輕嘆了一聲。
他沒有想到,一名涅凈后期強者的命碑,蘊含的生機之氣竟如此的稀薄。
“師兄,你要命碑作甚”還有、師弟疑惑、若是師兄要他人命碑,當時為何不直壓陣千帆門,而是要作為條件,助他們擊退我。”
楚程搖了搖頭,道“打打殺殺可不好。”
靈寶道尊一怔,狐疑的看了楚程一眼。
他沒想到,身為極魔,竟說出這種話語。說是打打殺殺不好。
他的這位師兄,身上氣息血腥濃的逼人,殺了數不清的人。換作任何聽言,也只會認為是在說笑。
“倒是忘了,你不是此座蒼茫的人。這神煌天分為天之上、天之下。我凝聚命碑、就是為了有資格、能夠踏足那天之上。”
忽然間,靈寶道尊臉色一變,開口問道“師兄是想去那處亂地”
楚程點了點頭,道“不錯,我正是想去那處亂地,求證自己,以血路開辟前路之太平。只是如今我之命,還不夠濃烈,沒有資格踏足那里。”
不知為何,靈寶道尊此刻的臉色有些難看。
楚程見此,呵呵一笑道“倒是忘了,未分給師弟命碑。這是為兄的不對了,下一次、尋到其它宗門勢力,奪得了命碑,就全部交給師弟你。”
靈寶道尊搖了搖頭,道“多謝師兄好意,只是師弟并不需要命碑,因為我并未凝聚命碑。我臉色之變,是想起來不好的事,因為師弟曾經在那里待了整整六百年之久。”
“六百年”楚程聽言也是一怔。開口問道“你是說你去過那一處天之上,你明明沒有命碑,為何踏入”
這很不符合常理,自天之上出現后。唯有命碑才能在那里保證不會突然暴斃。
但靈寶道尊卻是在那里待了整整六百年。
這實力是何等的強大,就連那里的規則也難以奈何得他。
靈寶道尊一臉苦澀、苦笑道“當年、在滄海鏡中、與兩名滅境大能聯手,謀劃一場局。為的便是奪取執吝生死中的生之造化。”
“那一戰,極為兇險,盡管我等料到了四兇之極很強,但畢竟遭遇了鎮壓封印無數萬年,且并不是整具身軀,就算再強,也有一定的程度。”
“但始料未及,那一戰、極為兇險。一尊滅境大能幾近真正生死道消,若不是師弟及時施展佛門至法梵天心譜,那么將自行身死道消。而我們也要被逐漸被一一擊破,成為執吝生死中的一部分。”
“但關鍵此刻,師尊出現了。是師尊出手斬去了執吝生死,救下了我等性命。我等也順利的奪取了執吝生死中的生之造化,卻是哪想到、那兩人、竟是背信棄義。”
“在滄海大界崩潰之時,波及到我們性命時,約定好讓我施展大界傳送,一同離開滄海大界,卻是沒有想到、其中一人出手,將我推入傳送陣中,讓我離開滄海大界,而他們便可以多分一杯羹。”
“而后,我便出現在了那一處地。在那里,只有永晝,卻是被血色鋪染,到處是都是血腥,到處都是血流,充斥著一股不祥。”
“這不祥,讓人心驚膽戰。到處都是浮尸。曾經親眼目睹一尊涅凈后期強者,在飛行中突然被一尊突然出現的怪物一口吞食,而后消失的無影無蹤,也見過一尊滅境大能與人對戰時,被一道雷霆生生轟斃,雖說不是真正的死亡,但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那里,恐怖至極。當我來到那方天地,看到這一幕,便是想到了曾經的傳聞。”
“什么傳聞”楚程聽言,開口問道。
“曾經絕頂輝煌之人的葬骨之地。當年有一天地,誕生了最為強大的一批人,但那一批人,卻是同樣死在了一處地,是被一個人生生斬殺。那一天地,便是師尊出身之地,名為陌塵。”
“這不祥,依師弟猜測,就是那一批人死后的化作的怨念,碰巧隕落在造化之地,于是成了絕地。我也是在耗費了很大功夫,才僥幸脫逃,到了天之下。若是繼續待足,我也不知曉、哪一天會被生生暴斃。”
楚程點了點頭,對于天之上是當年陌塵葬骨之地,早有猜測。故而并沒有感到意外。
“你有大界傳送,理應到其它三座大界中,又為何會還在滄海又為何不施展此陣、回到原本所在的蒼茫。”
靈寶道尊苦澀一笑,道“這只是師弟我看之古籍、臨摹而成。算不上真正的大界傳送。其實師弟也想回去,畢竟這里人生地不熟,還是家鄉好。怎奈何,只能施展一次。而我的道,也不過是只能臨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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