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濟看著半空中的華雄,想到了自家孩子張繡,在他的印象之中,張繡也不過是如此,華雄明明沉眠了這么多年,怎么這么短的時間內就達到了這種地步。
“他這么強,倒是給我們把最后一塊短板給補上了!”李榷摸著下巴。
“稚然,你不會打算讓老華來領導飛熊吧?”郭汜有些驚訝的扭頭看著李榷,他從李榷的話中聽出了很多意思。
眾人之間的氣氛開始變得凝重起來。
“我們西涼鐵騎本來就是強者上,弱者下,老華有這個本事,我們自然要讓路!”李榷不可置否的說道。
黃天軍團不用說,羽林狼騎有張遼,甚至還有呂布,他們飛熊軍明明和羽林狼騎一樣強,可偏偏就是弱羽林狼騎一頭,最大的原因,就在于他們之中拿不出一個能夠匹敵張遼和呂布的強者。
原本他們寄希望于張繡,但是張繡選擇走自己的道路,而不是繼承西涼鐵騎,他們倒也不再強求。
而如今華雄作為老西涼鐵騎,擁有這么強大的力量,那他們為什么不讓華雄來領導飛熊軍呢。
要知道飛熊之所夠強,就是因為他們嚴格奉行金字塔制度,奉行強者上弱者下的理念。
若是他們自己都不遵守這份理念,那飛熊又怎么能繼續強大下去。
“我支持稚然,現在的戰爭越來越危險了,即便是奇跡軍團也無法確保完全的安全,若是華子健能帶領我們走向更強大的方向,讓他擔任軍團長也沒什么問題。”
樊稠沉默了很久之后,緩緩開口支持李榷。
“這……”張濟默然,他知道李榷和樊稠說的是對的。
“繼續看下去吧,回去之后,我們商量一下!”郭汜也沉默了片刻之后說道。
場中的戰斗尚未結束,華雄狂暴的轟擊了數十下之后,終于停下手喘息著。
雖然法相消失不見,但是他能感受到太史慈那恐怖的氣勢正在升騰。
太史慈的法相根本不像他所毀滅的,更像是太史慈自己收起來的,這種違反常理的感覺,讓華雄本能地感受到不安。
“嗖!”
一柄方天畫戟擦著華雄的身體投擲向蒼穹,百丈法相的軀殼根本沒有一點點的防護效果,即便它能硬抗云氣攻擊,但是在柄方天畫戟面前,沒有任何的意義。
華雄臉色凝重,若非神意志警示,他可就被打個正著。
地面的煙塵散去,太史慈站在原地,兇猛的攻擊就算有華雄的控制集中,也在地面上轟擊出了一個數百米的深坑,恐怖的威力甚至讓部分大地變成了陶土。
可被華雄作為攻擊的核心點的太史慈完全不像是有事的模樣,華雄那一連串的恐怖攻擊,在太史慈身上卻連一個印子都留不下來。
“這么可能!”華雄目瞪口呆。
“子健,好好感受一下,這就是你現在尚且欠缺的東西!”
“即便同是破界,彼此之間也有著很大的不同!”
太史慈站在地面上,神色之間有些無奈。
不出全力沒辦法拿下華雄,出了全力就很難做到完美控制,一不小心就可能把華雄打死。
華雄剛才一連串的攻擊,在太史慈將法相吞入自己的身體之后,只是放開了氣勢便頂住了華雄一連串的攻擊。
那足以轟殺內氣離體的極致爆發,在太史慈吞并法相之后,用氣勢硬生生全部撞碎,而且一步未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