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等姜維做出什么有效的指揮。
富德率領的八旗鐵騎就已經突進到了足夠的距離,八旗鐵騎的軍魂開始渲染營地當中的禁衛軍騎兵。
而早就做好準備的騎兵化身軍魂之后,同樣開始燃燒軍魂,直接沿著預留的通道沖向營地,只是一擊,正面血肉機甲和元素兵俑組成的戰線也被炸成了數塊。
這種瞬間拆掉一片戰線的暴力輸出,直接幫助清庭一方打開了局勢,原本穩穩壓制的戰線瞬間變得七零八落。
“該死!”
姜維怒斥一聲,他的軍團天賦是無法作用于血肉機甲和元素兵俑身上的,甚至于就連意志指揮體系都無法籠罩這些冰冷的東西。
面對這種被逆轉的局面,頗有一種有心殺敵無力回天的感覺。
姜維討厭這種感覺,不過這種忿怒和厭惡在心底只是留存了一瞬,姜維再一次恢復將帥才有的穩重,努力的調度士卒進行二次收縮,加厚防線。
同時通過技術手段,命令前線的血肉機甲和元素兵俑繼續展開無畏的強攻之勢。
“這些東西到底是什么玩意”
富德又驚又怒的一槍打碎面前元素兵俑的身體,明明看起來就是機關造物的東西,居然能夠如同正常生命一般行動。
而且防御力還硬的可怕,如果不是八旗鐵騎能夠使用軍魂之力進行輔助攻擊,一時半會甚至可能還打不動這些東西。
尤其是那些扛著大盾牌的元素兵俑,就像是一面城墻一樣,就算他沖上去強攻,都沒辦法打開缺口。
與此同時,富德也放棄了之前所打算的斬首行動。
對面的防線實在是太離譜了,不燃燒軍魂的情況下,他們根本就沖不破防線。
然而他們終究是死了一半的人,相較于直接燃燒軍魂進行暴力破壞,還不如留著繼續轉化士卒。
反正大部隊就在后面,而且這也不是最終決戰,他們需要保留一部分軍魂之力來維持消耗。
所以富德選擇了在外圍游走突襲,不斷地施加壓力。
而元素兵俑這邊只能結陣原地挨打,如果不是防御力足夠,八旗鐵騎的騎射怕是就能射翻一片。
“狙擊方陣已經撤不下來了,對方的攻勢很猛烈,死死地咬著狙擊方針……”
“若是對方繼續突破,就算是收縮了陣型,以錯落有致的方陣進行全面防御也不可能長時間擋住對方的攻勢。”
努力調度戰線,持續施加給對面壓力的姜維皺著眉頭,說實在的,如果是不惜一切代價,將已經撤下來的部隊派上去,倒是能夠繼續壓制對方。
但是明知道對方大部隊已經不遠的情況下,姜維肯定不可能做出這種讓部下去送死的指揮。
但是光憑借這三萬血肉機甲和元素兵俑的防線,現在已經完全無法應對開始反擊的清軍了。
姜維也只能再度收縮防線調整陣型強化防御,以期待拖延更長的時間,同時還要做出一副不惜一切代價猛攻的假象,這讓姜維也趕到無比的棘手。
“要擋不住了……”姜維冷靜地判斷這局勢,細密的汗水從額頭和脖頸滑下。
僅僅依靠血肉機甲和元素兵俑,就算他再怎么努力也無法阻止局面被清軍傾斜。
戰爭的主力終究是人,這些戰爭機器確實可以利用,用來填充消耗,但是卻無法決定戰場的走向。
“讓鐵騎前壓,到時候讓他們也一同殿后!”徐庶冷漠的話語在姜維耳邊響起。
姜維愣了一下,然后什么也沒有說,按照徐庶的命令去調度西涼鐵騎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