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逐塵和凌羽再次開口前。
程錦書已經出了聲,他一副被冒犯到的樣子。
“凌渺,你亂說什么呢你”
白景面色也不善,但是鑒于他被凌渺揍成豬頭過,所以他沒有輕易開口。
凌渺瞥了程錦書一眼,“呵呵,你大師兄都沒有說什么,你個小丑出來蹦跶什么”
“你”
程錦書心頭一梗,臉色更難看了,他陰沉地看著凌渺。
“一個人是要對自己的言行負責任的,對于你自己說的話,做的選擇,你最好別后悔宗門大比,我不會手下留情。”
“我靠”
玄肆金粉扇子拿在手中把玩著,一雙鳳眸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程錦書。
“你什么成分啊你,這樣對我小師妹說話,給你臉了是吧。”
凌渺眨巴眨巴眼睛,超無辜地看向青云,聲音奶呼呼又委屈巴巴的。
“二師尊你看他這般欺負我”
青云眉毛輕挑。
旁觀的眾人心下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
只聽咔嚓的一聲。
離火宗的船也從中間裂開了。
最不想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月華宗的幾個弟子“”
離火宗和寅武宗的眾人“”
離火宗二長老狠狠瞪了一眼程錦書這不會說話的倒霉孩子哪有當著人家宗里長輩的面兒挑釁的
方逐塵面色也不好,顯然是覺得方才程錦書說的話確實不合適。
對于自己一句話造成這種局面的事實,程錦書面色鐵青,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但就是沒忍住。
這個凌渺對待自己的態度,真是一次比一次惡劣
離火宗二長老心下又暗嘆了一口氣哎,不該留下來看戲的,一開始的時候,果然就應該馬不停蹄地離開的。
離火宗的船也沉了。
船沉了,日子還得過下去。
眾人只好一同繼續就近轉移。
片刻之后,月華宗、離火宗、寅武宗和玄靈宗的眾人,聚在一條船上面面相覷。
玄靈宗的這條船不大,由于承載了太多的人,甲板已經是滿滿當當的狀態了,連船的水位線都下降了好些。
凌渺看了一眼天色,堅持不懈地社交。
“早上好”
曲風眠和謝緹也眼睛都要笑沒了,“早上好呀,凌小師妹。”
他們方才也在看戲,看著飛身落到他們船上的這些長老和弟子,他們倒是不覺得很慌。
凌渺百感交集終于碰上有效社交了。
玄靈宗的大長老是個和藹的小老頭,他對于凌渺是有好感的,畢竟凌渺在雙生秘境那會兒救了他們宗的謝緹也,當時還是他帶人去把謝緹也接回來的呢。
玄靈宗大長老背著手笑瞇瞇地說道“這附近沒有別的船了哦,我們的船要是再裂開,大家就只能一起游回去咯。”
人間是不準御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