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我們幾個向學校周圍的店鋪掌柜、伙計和居民們進行詢問,得出了一個讓人無法置信的結果”一個巡捕氣喘吁吁跑過來向沈星山說道。
沈星山問道“什么結論”
這巡捕說道“據周圍的街坊居民所說,從前他們每天早上都能聽到學校的跑操聲,有時候能聽到讀書聲,但是自從一個多月前的某一天,這個學校就突然安靜了下來,他們再也沒有聽到過跑操聲和讀書聲了”
“他們從前還能偶爾看見有學生從學校進出,自從一個多月前開始,就看不見學校的老師和學生們了,剛開始街坊居民們還很納悶了,不過這些學校也就是臨時校址,他們還以為學校又搬去了別的地方,所以也都沒有怎么留意”
沈星山想了想問道“這兩天有人來過這個學校的事情,周圍的居民有人看見過嗎”
巡捕說道“學校對面鋪面屋檐下擺攤的小販說他前天看見過有人在學校門口徘徊過,但當時有人在他的攤位上買東西,所以他沒有怎么注意,只記得那是個年輕人,提著紅棕色牛皮公文包,其他的就記不太清楚了”
“后來呢”沈星山連忙問道。
巡捕說道“小販說后來客人買了東西走后,他再抬頭看對面的時候,那個年輕人已經不見了,我覺得這個年輕人應該就是橫田廣森,他是否進了學校不清楚除了這個小販,我們沒有找到其他目擊證人”
沈星山不敢耽擱,立即趕回巡捕房把東亞同文書院所有師生在一個多月前集體消失和有小販前天看見過橫田廣森在學校門口出現過的情況向督察長麥克阿蘭進行報告。
麥克阿蘭聽完沈星山的報告之后臉色凝重的說道“一百多人的師生全部集體消失這可是天大的事情啊,再加上橫田廣森和另外一個日領館的工作人員相繼失蹤,如果我們不盡快破案把人找到,你和我身上這身皮可能穿不了多久了”
沈星山皺著眉頭說道“督察長,屬下總感覺這事透著詭異,我聽說那所學校的師生全部都是日本人,而且還都是從日本來的,就算他們在這里都沒有親朋,也不可能毫無聲息的消失吧,那可是一百多人啊,誰有這么大的本事在不驚動周圍居民的情況下讓他們突然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算當局派軍隊出面,那些人也會哼哼唧唧鬧出一點聲響被周圍的居民他聽到吧,別說是一百多人了,就是一百多頭豬,也不會老老實實的配合”
“我感覺這些人的集體消失,極有可能是他們自愿的,或者說他們自己集體搬遷走了,只有這個解釋才能站得住腳”
麥克阿蘭感覺很不可思議,他問道“橫田廣森和另外一個日領館的工作人員相繼失蹤又怎么解釋”
沈星山搖頭說道“這案子還得繼續調查,僅憑目前得到的線索還沒有辦法得出結論不過我有一件事情我得提醒先生”
“什么事”麥克阿蘭問道。
沈星山說道“東亞同文書院的一百多師生在一個多月之前集體消失的事情到目前為止只有你我和跟我一起去查案的幾個兄弟知道那幾個兄弟,我已經勒令他們閉緊嘴巴,不讓消息泄露出去”
“這件事情外界還不知道,如果走漏了消息,日領館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我們會面臨前所未有的壓力,上面如果讓我們限期破案,這個案子我根本沒有信心,到時候我們就很被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