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盡管這兩人都已經成為了殺人不眨眼的人,但是用拉鉤把傷者的傷口拉開,兩人還是感覺很不好受,在兩人看來,這簡直就是對傷者的一種可怕的折磨,但實際上傷者被打了麻藥,什么都不知道了,也沒有知覺。
“拉來,用力拉開,你們兩個都沒吃飯嗎”葉長青很不高興的說道。
王亞橋和楊文忠兩人苦著臉,額頭上冒著冷汗,手上加大了力道。
楊文忠說道“師父,這是人干的活嗎把傷口拉這么大,心里不落忍啊別人說在人傷口上撒鹽已經很不仗義了,這可比在傷口上撒鹽更壞啊,這是直接在人家傷口上捅刀子”
葉長青沒好氣的說道“這是在救他的命,如果不把傷口撐開一些,怎么看到里面傷有多深,肺部傷到了哪個地方,是什么地方出血,這些都要搞清楚,只有搞清楚了才好給他治傷,明白嗎”
“手給我穩住了,兩個膀大腰圓的壯漢連人家醫院的女護士都不如”
王亞橋和楊文忠北葉長青訓得臉色通紅。
隨著傷口撐開,葉長青借助工具也找到了傷者胸腔內肺部的傷口,他又在傷者身上點了幾下,解除了穴位封鎖,肺部傷口處的血管又開始流血,這下葉長青立即找到了出血點。
他迅速用止血鉗夾住出血的血管口,把斷了兩個血管口進行了精細的修剪,然后進行縫合。
血管縫合是一種技術水平要求很高的手術,葉長青在這方面還有些勉強,但他很細心,也很有耐心,總算是把血管縫合好了。
又作了一番檢查,沒有再發現傷其他傷口,就把肺部傷口進行清創修剪和消毒,再進行縫合,接著又對傷口部位深層的胸膜、肌肉層和皮膚組織進行清創修剪,再逐一進行縫合。
這個時代可沒有監護儀之類的設備,手術過程中,葉長青無法精準的掌握手術者的生命體征情況,只能靠感覺來判斷。
等手術結束后,葉長青再檢查發現手術者生命體征還算平穩,看來手術對他的影響不大。
“行了,派幾個人把他抬去醫館找馬玉成,就讓他留在醫館養傷,途中一定盡量不要顛簸,抬的時候藥盡量平穩“葉長青吩咐道。
范彪當即叫來幾個人把傷者抬去濟世堂醫館。
做完手術,還沒吃完的飯菜也都涼了,葉長青等人也沒有再吃。
這時一個小弟跑進來,看到葉長青等人立即快步上前報告“先生,工部局把救火隊和路政處的道路安全員都調過來了,加起來有一百多人,而且又調來了五十多個巡捕,巡捕都帶了槍“
“還有,救火隊還帶來了馬拉水車”
葉長青聽完后臉色平靜,說道“告訴大家不要怕,工部局那些頭頭也只能把這些人拉過來湊人數給自己壯膽了,這些巡捕已經是他們能夠抽調來的最后一批”
“至于其他的巡捕和萬國商團的人,他們已經都被我們解決了,來不了,所以這些人是工部局最后的依仗,他們不敢把咱們怎么樣,他們也害怕把我們惹急了”
“告訴大伙兒,下午繼續帶著百姓們圍在大樓外,工部局的人不先動手,咱們就不動手;如果他們敢先動手,敢先開火,你們手里的家伙也不是吃素的,只管給我反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