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鎂聽完后頗為佩服葉長青的果敢和雷霆般的手腕,如果換做是他的話,他都不一定敢這么干,畢竟北洋方面不是好惹的。
不過現在葉長青還沒事,說明北洋方面還有些忌憚,一方面是擔心弄死葉長青之后,就算再把股權奪回去,換一個人來經營的話,就一定能把江南重工經營好嗎這只怕要打一個問h號。
另一方面,北洋當局沒有對葉長青下手也有可能是顧忌他背后的法國人。
陳琪鎂是這么分析的。
孫先生聽完陳琪鎂的分析后說道“這么說的話,只要我們能夠爭取到這位葉先生,今后我們起事的武器彈藥就可以得到很大部分的解決了”
“應該是這樣”陳裹夫點頭說道。
孫先生對陳裹夫說“你能說服他支持我們嗎”
陳裹夫有些猶豫的說道“先生,其實我跟葉長青見面相處的次數并不是很多,據我的觀察,他這個人雖然年紀大不大,還不到二十歲,但在很多事情上都有真知灼見,是一個很有主見,且重信守諾的人,其實跟他最熟悉關系最好的人是虞家的虞孝和,但虞孝和一向不喜歡參與這方面的事情”
孫先生考慮了一下,說道“這件事情不必著急,更何況我們現在在做的是大事,更要小心謹慎,不能因為他這個人對我們有用,我們就要不顧一切的想辦法把他拉攏過來,我們得看他是否有參加革命的想法,得分析他這個人,再想辦法找到切入點跟他建立起良好的關系,要潛移默化的進行,不能一開始就擺明車馬、開門見山,這會把我們的朋友嚇跑的”
陳琪鎂也說道“你先跟他多接觸,保持聯系,把關系培養好對了,今晚我們同盟會有一場聚會活動,先生打算給這里的留學生和華僑做演講并且聽取他們關于籌備革命黨的意見和想法,你可以邀請他去參加嘛”
“我我邀請他我在會中的資歷太淺了吧萬一他認為我不夠份量呢”陳裹夫問道。
這倒是一個問題,陳裹夫的顧慮也確實不能不重視,畢竟現在的葉長青在上海灘已經是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他不是一般的年輕人和留學生,可以說在整個同盟會中,論資產錢財,找不到一個人能比得上葉長青的。
所有人都看向孫先生。
孫先生掏出懷表看了看,思索片刻就對陳裹夫說道“這樣,下午我抽一點時間親自去見一下葉長青裹夫,你先去跟葉長青溝通一下,就說我想去拜訪他,看看他的意思,如果他同意的話,你就打電話回來告訴你二叔,我另外還有事情得先去處理”
“我抵達帝國飯店的時候,會先讓慎懷下車在飯店門口走動,你如果看到了他,就說明我已經到了”
陳裹夫問道“先生大約什么時候抵達帝國飯店”
孫先生算了一下時間,說道“大約下午三點半左右”
“好,到時候我會在飯店門口去接您”
這時身為秘書的戴天仇說道“先生,您沒必要親自去見葉長青吧這樣做的話,您的姿態是不是放得太低了,有些人可能會領情,有些人可能不但不領情,反而看不起我們同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