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青聽了宋漢彰的匯報之后又問道“讓你們準備材料去會審公廨起訴金正銀行的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宋漢彰說道“正在辦,曹律師說要先向巡捕房報案,等待巡捕房收集調查并收集證據,我們已經讓那幾個小報記者去巡捕房自首了,上午十一點的時候,巡捕房已經立案并開始偵察”
葉長青又問道“金正銀行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加藤順直那老東西還沒有露面嗎”
宋漢彰說道“昨晚收到消息之后他趕到現場聽了巡捕的大致描述之后就昏死過去,被緊急送往醫院搶救,我們這些銀行行長們上午十一點半趕到醫院去的時候,他還在昏迷當中”
“據說當時引發了他心臟病發作,送到醫院緊急搶救之后總算把命撿回來了,不過現在人還沒醒,我們各大銀行都派了人留守在醫院,只要他醒過來,我們收到通知就趕過去找他就連各大報社都派了記者在醫院蹲守”
葉長青聽完后點了點頭,說道“你知道公共租界巡捕房調查這個案子的人是誰嗎”
“你是指金正銀行洗劫案,還是指金正銀行以違法手段對我們淞滬銀行進行不正當商業競爭行為案”
“當然是后者”
宋漢彰說道“辦這個案子的是陸連魁”
“原來是他行了,我知道,我會派人敦促他加緊辦案的另外,你那邊也給會審公廨的關炅施壓一些壓力,讓他盡快審理我們這個案子正所謂趁他病要他命,這次就算不能把金正銀行干得關門大吉,也要讓它大吐血,元氣大傷”
“呃”宋漢彰摸了摸頭發,不好意思的說道“我跟那位關大人沒什么交情,而且他是公共租界會審公廨的會審官,不一定會買我的面子啊”
葉長青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下說道“行吧,這件事情來辦,你就只管盯著金正銀行的后續動作就行了”
“明白”
宋漢彰走后,葉長青拿起內堂桌子上的電話分機給公共租界會審公廨打去了一個電話。
“公共租界會審公廨,你哪里”電話里傳來一個女職員的聲音。
葉長青說道“我是鐵血鋤奸團的,請幫我接回審官關大人辦公室”
“哦哦,好的,請稍等”電話那頭的女職員有些驚慌的說道。
過了一會兒,電話轉接到了另外一段,里面傳來一個男人的忐忑的聲音“我是關炅,請問您是”
葉長青說道“關大人您好,希望我的這一通電話沒有給您帶來困擾,我聽說法租界的淞滬銀行在你們會審公廨起訴了金正銀行采用非法手段進行不正當競爭”
“呃是有這么回事,您打這個電話是為了這件案子”電話那頭關炅問道。
葉長青說道“沒錯,我希望這個案子可以盡快開庭審理,至于相關證據材料,我會敦促巡捕房那邊加緊辦案的現在公共租界的司法權已經大部分收歸會審公廨,洋人已經插不上手了,我想案子的審理應該不存在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