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余大年大喝一聲,在治安處長和刑事處長的身上各踢了一腳。
周圍的警察廳官員們和巡警們看得頗為感慨,這兩人可是實權人物啊,整個警察廳里就沒幾個比他們權力還大的,從前都是官位甚重,如今卻被人用拳腳招呼。
在余大年的呵斥下,徐國良等人不敢再搞什么幺蛾子,乖乖被帶走了。
看著徐國良等人離去時狼狽的身影,一個內勤辦公人員說道“他們幾個哪天不是一身的官威,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們如此狼狽”
“誰說不是呢”一個巡警也說道。
旁邊一個科室的主任說道“警察廳要出大事了,他們幾個這次被帶走,還能不能回來都不知道,如果他們不能回來,廳里人事方面只怕要發生大動蕩”
這時一個科長抽著煙悠悠的說道“上面如果真要查的話,他們幾個有誰的屁股是干凈的我敢肯定他們幾個就算被放出來,肯定也坐不回原來的位置了”
徐國良等人被帶回督察處之后,余大年就立即著手對他們進行審訊和調查,這幾個人沒有一個是清清白白的,根本就經不起查。
余大年甚至都還沒有派人去警察廳調查,辦公室主任黎樹森就在審訊的時候心理防線崩潰把他和徐國良等人的罪行全部交代出來了。
如果是在平時,以黎樹森這種老油條,又精通審訊程序和套路,根本不可能這么快就把什么都交代,最主要是因為他知道沒有人保他們,這事是總督府要查的,誰說話都不好使,這才想著搶先交代罪行,希望能獲得寬大處理。
作為辦公室主任的黎樹森交代之后,徐國良等人就撐不下去了,督察處已經完全掌握了他們的罪證,在一大堆鐵證面前,他們也只能認罪。
這邊的審訊和處理結果還沒有出來,縣府就已經對警察廳那邊的人事進行了重新安排并上報到總督府申請批準。
畢竟現在上海縣被單獨劃出來歸總督府直轄,人事任免事宜已經不需要再向南京方面請示匯報,更不需要向滬海道上報。
說起滬海道,這是今年5月份北洋當局把江蘇60個縣劃分為5個道,其中一個就是滬海道,為原來的松江府、太倉州、海門廳舊地,治所駐上海縣內。
所以現在的上海縣城內有縣衙、滬海道觀察使府、總督府這三級官府。
有總督府在這里,縣衙知事和觀察使這兩個縣、市主官每天都要坐蠟,畢竟距離上級官府太近了,頭頂上壓著一座山,干什么事情都要小心翼翼的。
北洋時期的道,這個行政級別就相當于地區市道的官府名稱觀察使,觀察使的主官官名為道尹,如今滬海道的觀察使道尹是周進驃,六七十歲的人了,今年2月被總統府任命為滬海道道尹。
周進鏢與盛杏孫、嚴等人為同一時期的人物,得過花翎二品頂戴,擔任過電報局總辦等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