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澤聽后知道不給葉長青動真格的,只怕這小子不會屈服,他咬著牙說道“葉先生,我希望你記住剛才說的話,你會為你冒犯了英吉利帝國而付出代價”
葉長青毫不示弱的與弗雷澤對視“我也想請爵士記住,時代不同了,局勢變幻莫測,而且看這里是中國,不是你們英吉利,也不是你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時代了”
“哼,告辭”弗雷澤怒氣沖沖起身離去,他現在終于理解喬納森為什么在見到他的時候會對巡按使府的“無禮”行為極為憤怒了。
秘書貝爾緊跟著弗雷澤離開,兩人出來后,貝爾一邊走一邊問道“爵士,接下來怎么做后天他們就要開庭審判我們的人了,如果他們真的在法庭上宣判韋恩一行人有罪,就算不是死刑,也等于是在打我們英吉利帝國的臉”
弗雷澤的臉上陰沉得都快要滴出水來,他拉開車門上車后說道“我絕對不會讓葉長青得逞的,先回領館再說,開車”
兩人回到江寧的領館后,剛走進門,收到消息的喬納森就快步迎出來問道“爵士,葉長青怎么說什么時候釋放我們的人對于我們提出的條件,他答應了嗎”
弗雷澤沒有理會,氣沖沖的走進了領館內。
喬納森不由一陣愕然,他不由看向貝爾。
貝爾聳聳肩苦笑著說“葉長青不但不同意釋放我們的人,還挖苦諷刺了一番,并且要求我方答應他們條件,把我們提出的條件置之不理,把爵士氣壞了”
喬納森聽后氣得咬牙切齒,“葉長青態度這么強硬,難道他就不擔心我們英吉利帝國向他開戰嗎”
貝爾搖頭說道“喬納森先生,現在的形勢根本就不允許我們這么做,為了對付德國人,我們把租界的駐軍都抽調去膠州灣了,目前我們在遠東這邊根本就抽調不出一兵一卒來對付葉長青”
喬納森叫囂道“我們可以從印度緬甸調兵,可以從澳洲調兵,還可以從馬來調兵”
貝爾說道“為了幫助法國人對付德國人,我們已經把印度、緬甸和馬來的駐軍抽調一空了,僅僅只是留下少量軍隊維持殖民統治,如果再抽調,恐怕我們將會永久失去這些地方”
“再說澳洲,雖然它是英聯邦成員,但卻不會無條件聽我們的擺布,澳洲實際也沒有多少兵力,如果要從各地重新征召,最少也得三個月到半年的時間才能拉上戰場”
喬納森又說道“我們可以找法國人,法國人跟我們是盟友,他們在租界還有一千多兵力”
貝爾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喬納森。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