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盾號到現在還沒有消息,難道是出了什么意外韓止石為什么會約見我們”
聽著弗雷澤的疑問,秘書貝爾搖頭說道“我沒有這方面的消息,但是炮聲好像停了”
弗雷澤當即說道“立即派人去打探消息,既然我們能聽到炮聲,說明海盾號應該就在附近江面上”
“是,我馬上派人去”貝爾說完就往外跑去。
不知道韓止石派人來約見是什么目的,弗雷澤和喬納森此時也不敢貿然前往,倒不是害怕韓止石會對他們不利,而是擔心去了之后無法應對,在去巡按使府之前,他們必須要搞清楚海盾號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兩人在領館的大廳里走來走去,坐立不安。
喬納森抽著雪茄對弗雷澤說道“爵士,之前海盾號發電報來說洛林號觸雷沉沒,這肯定是國民軍干的,之前從未聽說過有船只在江面上航行時觸雷,洛林號一來就觸雷了,這絕對不是巧合,我認為我們可以以此為突破口追究他們的責任”
弗雷澤搖了搖頭說道“僅憑這個還不夠,我們還得知道海盾號目前的情形,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海盾號似乎還沒來得及向城內開炮,江面上就發生了炮戰,很明顯國民軍是早有預謀和準備的”
喬納森皺眉說道“他們是怎么知道我方軍艦要來江寧,事先在航道上布設水雷的”
“這不奇怪,從江寧段到長江入海口的長江段目前都在葉長青的地盤之內,如果他們有足夠多的眼線是可以發現的”弗雷澤嘆息著說道。
接著他又說“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脫離了我們的控制和設想,洛林號的沉沒就已經給我們造成了巨大的損失,如果海盾號再出事,我們都沒有辦法向公使和倫敦交代”
喬納森安慰弗雷澤說“爵士,事情還沒有一個確切的結果,您不必過于擔心”
過了一個多小時,秘書貝爾終于匆匆趕了回來。
“貝爾,有海盾好的消息了嗎”喬納森立即上前問道。
貝爾氣喘吁吁的拿起桌子上一杯咖啡就往嘴里灌,也不管是誰喝過的。
他一口氣灌下去一杯熱咖啡,喘著粗氣說道“爵士,出大事了,海盾號戰敗投降了,現在都已經被國民軍連人帶船一起押送到了江寧碼頭,收到消息的中國人都跑去碼頭觀看,現在碼頭上人山人海,擠都擠不進去”
完了,完了
弗雷澤聽到這個消息后腦子里只有這個詞,他雙眼發黑,差點就倒了下去,好不容易才堅持下來穩定了情緒。
“喬納森、貝爾,走吧,跟我去巡按使府吧,我們去向韓止石問罪”弗雷澤很快收拾好情緒起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