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飯店,二樓談判現場。
唐紹東拿出一份人員死傷統計、這些人的家庭情況調查報告和船只、物品運損失的報告遞給弗雷澤爵士。
“弗雷澤爵士,我方依然堅持關于第二條和第三條的條件,貴方在這兩個事件上一共要賠償我方5百萬英鎊,這是我們做的損失統計,你們可以仔細看看,500萬英鎊是最低賠償金額,如果你們不同意,那么這次談判就只能就此終止”
弗雷澤接過兩份調查報告一一查看起來,把看完的部分又遞給喬納森等人看。
實際上為了賠償金額的問題,雙方已經磋商了兩天,一直都沒有達成最后的一致,英方剛開始最低只愿意賠償一百萬英鎊,唐紹東這邊當然不答應,這個數目與己方提出的賠償金額和心理底線相差太大。
經過兩天的談判之后,弗雷澤也不想在這個條款上再跟唐紹東打拉鋸戰,這對英方很不利,英國人現在不想惹怒葉長青,他們需要葉長青能夠拖住東瀛人,如果可以的話,希望葉長青能夠給德國人制造一些麻煩。
英國人有的是錢,不在乎這幾百萬,弗雷澤與喬納森等人討論之后就有了一致意見,于是對唐紹東說道“好吧,貴方可以在第4條和第6條上做出讓步的話,500萬的賠償金額我方也不是不可以答應”
唐紹東皺眉問道“你想要我方做出什么程度的讓步”
弗雷澤說道“取消第4條,第六條中的幕后指使者的責任讓華杰瑞來承擔”
唐紹東搖頭說道“取消第4條不可能,你方必須要放棄治外法權,從今往后我方也不允許有治外法權,這是底線”
說完,唐紹東扭頭從旁邊工作人員的手里拿過一份資料說道“這是我們警署對華杰瑞和他的下屬軍官、水兵的審訊記錄副本,他們在口供都一致認定是先接到了貴方遠東司令部的命令聽從公共租界英領館的指令,先跟他聯系的人是弗雷澤爵士的秘書貝爾,但貝爾只是一個秘書,他身份沒有這么大的權力,而第二次給他下令的是喬納森先生,二位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弗雷澤和喬納森二人此刻臉色非常難看。
過了好一會兒,弗雷澤深吸一口氣說道“唐先生,我們可以讓步,但是對方的懲罰措施不能施加在我和喬納森身上”
“什么讓步說說看”唐紹東問道。
弗雷澤說道“責任還是由華杰瑞來承擔,這樣一來,對雙方都有一個交代,你們可以用他向民眾交代,他畢竟是上校軍銜,夠資格了,我們也可以向國內和遠東司令部交代,他的級別正好適合背黑鍋”
“關于我方放棄治外法權的問題,我們可以同意這一條,但是不能發明文聲明,也就是說私下簽訂協議,而不公布于眾”
唐紹東當即否決說道“這不行,我給你們兩個選擇,要么我方單方面宣布取消治外法權,要么你方自己主動宣布放棄,你們自己選一個,我認為你們自己主動宣布放棄比較有面子一些,而這可以奠定我們雙方接下來的合作基礎”
弗雷澤眼睛一亮,立即問道“唐先生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