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想法這是我們能考慮的嗎我畢竟只是一個地方官,要做的不是考慮上面的想法對不對,而是要支持上面的想法,要不然各地和中樞離心離德,一盤散沙,這樣只會給洋人可乘之機”
“再說了,帝制或共和跟我有什么關系”
葉長青的話讓任子欽、李季直和王輪三人目瞪口呆。
任子欽心里嘀咕這小子臉皮夠厚的,簡直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你這家伙在東南干的那些事情哪一件是經過中樞同意的你自行其是,完全不把中樞放在眼里,東南的做派完全就是另外一國,我們的頂頭上雖然有心里的小九九,但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跟中樞對著干,你根本就是把中樞的話當屁放了,你還有臉說這種話
這時王輪說道“葉先生,您這話就有些言不由衷了,畢竟這兩年東南的所作所為我們都看在眼里呢再說了,是推行帝制或是共和與地方督撫們有著很大的關系”
葉長青看向王輪,問道“比如呢”
王輪說道“比如,如果是共和,各地可以自治的;但如果是帝制的話,中樞可能不會允許自治,應該會想盡一切辦法把各地所有權柄收上去”
葉長青早就知道這些軍閥們的想法,共和也好,帝制也罷,他們其實并不怎么在乎,只要能讓他們自治就行
他笑著說道“這應該不會吧,袁大老板這一點胸懷還是有的,就算是帝制,地方督撫們也應該會有足夠大的自主權限,你們說呢”
三人沒有在葉長青這里試探到實質性的東西,只能情緒不高的離開了。
夜里八點半。
“先生,英公使朱典先生來了,您看”秘書韓紹走進來報告。
葉長青放下一本書抬頭道“請朱典先生進來吧”
“是”
不一會兒,朱典跟著韓紹走了進來,他身后還跟著一個年輕的英吉人,朱典卻對他說“你在外面等著,我想跟葉先生單獨聊聊”
“好的先生”年輕的英吉利人答應后轉身走了出去。
葉長青見狀也向韓紹點了點頭,韓紹鞠躬之后轉身出去帶上了房門。
“朱典先生,請坐,要來一杯紅酒嗎”葉長青起身一邊走向酒柜一邊問道。
朱典說道“那實在太好不過了”
葉長青倒了兩杯紅酒,轉身走過去遞給朱典一杯。
雖然兩人并不熟悉,甚至連一面都沒見過,但葉長青對朱典卻沒什么陌生感,西方人的相貌在他看來甚至都差不多,沒有太大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