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隊長推開房門,一個穿著海軍將領制服的中年男人正在聽著一個年輕人說著什么,他走過去立正敬禮“報告總長,魏先生來了,就在門外”
程總長聞言立即起身轉過身向房門這邊走過來,當看到門外的魏子浩時,大笑道“哈哈哈,子浩兄,好幾年不見了”
兩人激動的握手,隨即擁抱在一起。
分開后,魏子浩笑著問道“玉堂兄,冒昧來訪,沒有打擾你吧”
“看你這說的什么話”程總長說完就扭頭對剛才說話的年輕人說道“你先回去吧,就按照我剛才說的去做”
“是“年輕人立正后邁步離開了。
程總長當即對魏子浩說道“子浩兄,進來說”
“好”魏子浩走進房內,取下帽子、圍巾和大衣,一個勤務兵立即走過來接過并掛在門口的衣架上。
雙方分賓主坐下后,魏子浩扭頭打量著這間房子,問道“玉堂兄,你堂堂北洋海軍總長,就算是臨時下榻地,也不至于如此寒酸吧”
程玉堂嘆道“這是大沽船廠最好的房子,在這里能住這樣的房子已經很不錯了,再講排場也沒有那個條件”
接下來兩人敘舊了一番,勤務兵送來熱騰騰的茶水。
“來,子浩兄,這里比不上京城,條件簡陋了一些,茶葉一般,你就將就喝點”程玉堂招呼道。
魏子浩端起茶水喝了兩口,點頭道“什么茶葉一般,這分明是上好的雨前龍井啊”
程玉堂笑了笑,接著問道“子浩兄,自從南方發動二次革命,你憤然離職之后去了何處,怎的這幾年都沒有消息如今又在何處高就”
魏子浩原本是北洋艦隊楚有艦的艦長,在革命黨人發動二次革命時,他接到命令要帶楚有艦去攻打吳淞,不過隨后他和應瑞艦艦長毛中方一起辭職離去。
魏子浩并未作答,扭頭看了看屋子里其他幾個軍官和士兵。
程玉堂說道“子浩兄但說無妨,他們都是跟隨我多年的親信”
魏子浩沉吟一下說道“實不相瞞,小弟我來自南方”
程玉堂聞言臉色微變,“莫非”
魏子浩笑著點頭說道“沒錯,我目前在東南海軍司令部擔任作戰處長一職,仲方兄也在,他現在當任一艦艦長,標準排水量8600噸,滿載9800噸的重巡洋艦,比我這個作戰處長威風多了,還經常在我面前炫耀我沒有這樣的機會在洋人面前耀武揚威呢”
聽了這番話,程玉堂臉上神色沒有變化,心里頭卻是滿滿的苦澀,他是北洋海軍總長,手底下卻拿不出一艘能夠與魏子浩剛才說的那艘重巡洋艦同等級別的戰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