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北洋第2艦隊司令兼海容號巡洋艦艦長甘寶林說道“我也不太贊同與東南艦隊開戰,我甚至認為,我們應該置身事外,不參與南北之爭海軍艦隊是守衛國門的利器,不是某一個人的,我們不跟兄弟艦隊打仗,如果要打列強,我甘某人請纓第一個出戰”
程玉堂看向前海軍司令李成美,問道“成美兄,你是什么想法”
李成美不由苦笑道“玉堂啊,我已是賦閑之人,現在哪里還有資格說話,今天能被你請來參加會議,已經誠惶誠恐了”
程玉堂說道“成美兄雖然已經不在職了,但也是眾多海軍兄弟們的前輩,在這種時候,事關艦隊的命運前途,你在海軍艦隊的時間長,經驗豐富,給我們指點指點嘛”
李成美思索一番后說道“好吧,承蒙玉堂兄看得起,那我就說兩句,我覺得剛才小甘說的是有道理的,在這種時候置身事外是最好的辦法”
“首先,如果我們奉命去攻打東南艦隊,以我們現在的實力肯定是必敗無疑,東南艦隊那邊就算勝了,也會損失很大,這樣一來,損耗的是我國的整體海軍實力,親者痛仇者快啊”
“其次,如果我們不奉命,或者直接投靠東南艦隊,不管北洋集團此次是正義還是非正義,在外界看來,我們就是反叛,這名聲說出去不好聽,恐怕很多兄弟們的心里過不去這道坎,家里人也會抬不起頭”
程玉堂看向海圻號艦長杜西貴問道“杜艦長,你是什么想法”
杜西貴沉默了一會兒抬頭看來看在座眾人說道“不管諸位的想法如何,我說說我自己的想法,我們認為我們應該直接投靠東南方面,現在這種情況,打又打不得,打起來也是必輸無疑,最終還是國家承受損失,讓洋人看笑話”
“至于剛才李司令說直接投靠東南屬于背叛行為,弟兄們心里過不去,我不這么認為,豈不聞古有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之說如果按照李司令的說法,那不是連革命也屬于反叛”
“我認為,無論是反叛,還是反正,這兩種說法都只是立場不同而已,如今袁老板不顧天下反對,強行稱帝,已是冒天下之大不韙,我姓杜的不屑與之為伍,就要投靠東南方面,這又怎么啦說我反叛,難道他就是正義的他稱帝是與整個天下為敵,不配再坐在那個位置上”
“正所謂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難道圣人之言是錯誤的嗎”
會議室內頓時陷入了沉寂,氣氛很是壓抑。
與陸軍相比,其實北洋海軍內部還算是團結和諧的,很少發生激進的內部斗爭,就算有矛盾,也一般不會上升到拔槍針鋒相對或者直接拉出去槍斃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