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島號遭到魚雷攻擊,右側弦水下裝甲破損,出現直徑一米的洞口”
“朝日號戰列艦遭到魚雷攻擊,動力設備遭到破壞,已無修復可能,全艦動力正在喪失,動力艙大量進水,預計一個小時內沉沒”
“金剛號戰列艦遭到魚雷攻擊,右側弦中部水下出現破口,戰艦正在傾斜,航速受到嚴重影響”
隨著一艘接一艘戰艦傳來遭到魚雷攻擊的消息,旗艦扶桑號戰列艦上,吉松茂太郎渾身直冒冷汗,短短幾分鐘之內,他已經全艦隊所有艦船都遭到魚雷攻擊的報告。
“將軍閣下,這一定是美國人的潛艇利用黑夜在此埋伏偷襲我們,英法俄遠東艦隊已經被我們消滅,他們即使有潛艇,在遠東也不可能有如此數量多的潛艇,所以一定是美國人的潛艇”副官抓著艦橋內操作臺大叫。
此時扶桑號也相繼遭到了兩枚魚雷的攻擊,整個艦身震動不已,戰艦上的日軍水兵們東搖西晃,頭暈眼花,根本沒有辦法進行操作。
待爆炸過后,所有日軍水兵們才回過神來。
吉松茂太郎指著右側海域大叫“魚雷是從那邊射過來的,命令所有艦船向右側方向進行炮擊”
“哈衣”
隨著命令下達,所有日艦都向右側海域進行炮擊,盡管他們什么都看不見,但潛艇能夠發動魚雷攻擊的距離有限,所以炮擊的范圍也可以計算。
一時間,無數炮彈射出去落在日軍艦隊右側海域的海面上,一聲聲爆炸過后,一道道水柱沖天而起。
這炮擊一旦開始,幾乎是剎不住車,日軍水兵們也忘記了自身擁有的彈藥數量是有限的,等到吉松茂太郎意識到如此密集的進行炮擊對彈藥的消耗非常巨大時已經來不及阻止了。
炮聲漸漸稀松起來,直到最后一枚艦炮炮彈落在海面上爆炸為止,就再也聽不見炮擊聲了。
吉松茂太郎陰沉著臉問道“統計各艦炮彈和魚雷數量”
幾分鐘之后,副官語氣低沉的報告“將軍閣下,我們所有的炮彈都打光了,一枚炮彈都沒剩下,魚雷早在擊沉所有英法俄殘存艦船時都用光了,隨著補給船爆炸之后,再也沒有補充過”
“這么說我們等于是被拔光了牙齒和爪子的猛虎,對任何生物都沒有威脅了”吉松茂太郎憤怒的大叫。
“是,是的”副官低下頭回答道。
吉松茂太郎一把抓住副官的衣襟厲聲喝問“你為什么不阻止我剛才炮擊右側海面的命令”
副官立正低著頭承認錯誤“都是我的錯”
“混蛋”吉松茂太郎一把推開副官走到艦橋門口拿起望遠鏡向海面上看過去,各艘艦船上的探照燈的燈光在海面上不停的來回移動,卻沒有發現一艘潛艇,更沒有發現潛艇被擊中后沉沒的漏油現象。
“將軍,現在怎么辦”副官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