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次率兵來到東郡,主要目的除了鎮守兗州,阻擋戲煜再一次進入境內外,更關鍵的是命大軍連同百姓們一起,做好九月份的糧食搶收工作。
他們可沒有青徐二地的底氣,故而哪怕是一丁點糧食都不敢浪費,更何況,東郡這邊的糧食土地并不在少數。
倘若沒有來得及搶收,只怕待到戰時,全便宜了敵人。
為此,他來的時候還專門朝曹丕要了于禁。
于禁作為一個外姓將軍,在戰事上的功績或許并沒有那么的顯著,但在屯田之事上,多少還是有些名號的。
當初戲煜便曾將其收至麾下,指導了數月余,后命他為大司農。
只不過,于禁后來并未選擇戲煜,反而歸順于后將軍曹洪。
兩人來到東郡的第一時間,便是趕往附近田地進行查探。
看著雷澤和濮水的水位線沒有半分上漲,于禁頓時愣住,心中帶著些許的慌亂,問道“此地的水流為何不見漲”
“不漲水難道不是好事嗎這說明上天庇佑,想必再過半月便可收割糧食了”
瞧著金燦燦的田野,夏侯淳笑瞇瞇的道“只要將境內的糧草收完,我們便能在此地囤兵一年而不用為糧草發愁,如此一來,戲煜定不敢舉兵來犯。”
“可是近些日子上游雨水連綿不絕,多少會被影響到的水線卻無半分動靜,這顯然不正常,難不成是上游有人在屯水”
“這怎么可能”
夏侯淳因為不懂故而不以為然,繼續道“說不定是哪出地方坍塌,阻斷了潮水呢再者你也說了,上游陰雨連綿,秋收在即,排水都夠他們忙的了,哪兒還有功夫屯水”
“倘若真將境內淹了,那不是本末倒置,自尋死路嗎戲煜怎會蠢到這般地步”
“不對倘若上游有持續暴雨,就算水線不漲,那水流速度多少也會有些變化。”
于禁搖搖頭,如今的情況并不正常。
雖說夏侯淳的話也有點道理,但以他對戲煜的了解來看,定不是個走尋常路的。
再者,上游下雨已經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如果只有天的大雨,想來自己也不會如此緊張,但問題是,整整一個八月,就沒見幾天出太陽。
這也就意味著雨水近乎不曾斷過。
在這樣的情況下,想必上游的部分地方都已經被河水淹沒,而下游的河水也當暴漲,其中說不定還能看到些許漂浮的尸體或者糧草。
但眼下,河面上連個雜草都少見,水線更是與平常無二,就連水流都頗為緩慢,這明顯是不對勁的。
“可將軍您看這水流,頗為平緩,這若是放在平常,不足為奇,但在暴雨之后,很有可能是因為上游水被阻斷。”
“甚至被囤積”
“將軍,在下認為,我等還是要小心為上,若是能派人去上游查探一番再好不過,倘若真出了什么問題,莫說莊稼欠收,只怕我等都會深陷洪澇之災”
“在下建議,先命大軍在沿河兩岸提早建立防線,同時派人去疏散百姓,最好將沿河周邊的百姓們全部聚攏進濮陽城內,等雨季過了之后,再回來收割糧草”
“這不可能”
聽了對方的話,夏侯淳果斷搖頭,其實他也聽明白了其中的隱患,只不過就目前而言很難做到。
“你可知為了治理百姓,這些年花費了多少糧草如今若是搶收不成,只怕我等只能朝鄴城伸手要糧,可不論在哪兒,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特別是糧草頗為稀缺。”
“在這樣的情況下,要想讓鎮守在東郡的數萬大軍吃上飯都困難,更別提吃飽,連前線的戰士都吃不飽,又該如何打仗”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