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叫他什么”
“我叫他戲公,有什么問題嗎”
那老郎中頓時一愣,他說不知道是戲公來到了這里,趕緊向戲煜鞠躬。
“完全沒有這個必要,這里并不是我的地盤。”
老郎中卻說,早知道導是戲公在這里,他就不應該提出來要多收錢了,現在他什么也不要。
戲煜卻說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那老郎中卻像想起了什么,讓兩個人在這里等著,他馬上回家一趟。
既然戲煜在這里,那就麻煩給他看一下家吧。
他也不害怕丟了東西。
戲煜就問金昌,不是也感冒了嗎是不是已經拿藥了
“是的,而且是老郎中給我煎的,已經吃下去了”。
金昌讓戲煜先休息一下就行了。
另一邊,曹丕暈倒了以后,過了好久才被幾個小士兵發現,他們感到十分的奇怪。
然后立刻把曹丕抬到了床上,讓郎中趕緊過來診治。
恰好,戲志才本來有要事相告,得知此事以后也是吃了一驚。
就在病床前陪同著。
他問郎中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郎中表示這是急火攻心,肯定是有人把曹丕給氣火了。
于是,戲志才便開始調查,到底是誰要這么做。
后來,有士兵了線索,曾經有人來送過一封信,大約是曹丕看了信以后才會這個樣子的。
戲志才來到了現場去尋找那封信,卻發現曹丕已經把信撕的粉碎。
不過他找到了一個比較大的碎片,在上面有沒有發現什么線索。
算了,還是等著曹丕醒來了以后再說吧。
他就一直在病床前陪著。
過了一會兒,司馬懿也聽說這些消息,他也過來陪同。
“戲先生,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戲志才就把自己所了解的事情說了一番。
“居然有這樣的事情,那信到底是什么人送來的”
“在下也不清楚,只能等著曹公醒了以后再說了。”
另一邊,戲煜對金昌說道,這里有床鋪,就躺下來休息一會兒吧。
“沒事的,戲公,在下以前在孟獲那里的時候,感冒了都是自己好起來,從來也不拿藥,硬撐也無所謂的”。
“還是稍微休息一會兒吧。”
“不用了,屬下就愿意和戲公在一個房間里說說話”。
戲煜笑了起來,他表示對方也沒有必要說屬下和戲公了,直接就是你我相稱就可以。
這樣可以拉近距離。
“戲公,這怎么可以那樣就太沒大沒小了”。
戲煜也知道,跟這些古代人過分的強調這一點,是得不到好效果的。
因為他們特別的在意三綱五常。
雖然這個時候,理學還沒有興盛。
但君臣父子關系是不可逾越的。
忽然,他們聽到了外面傳來的腳步聲。
金昌看了一下是郎中回來了。
他還帶著一個青年男子,那男子長得特別的瘦,特別的高,一雙鼻梁仿佛老鷹的一般。
給人一種英氣逼人的感覺。
金昌就把所看到的跟戲煜說了一番,戲煜點了點頭。
老郎中很快就帶著年輕人走進了戲煜的房間里,然后告訴年輕人,這就是戲公。
年輕人立刻就恭恭敬敬的向戲煜鞠躬。
戲煜有些不高興,這老郎中隨隨便便把自己的身份給泄露出去,算是怎么回事也并沒有提前告訴自己。
但出于禮貌,他還是笑了一下,并且讓年輕人不用這么客氣。
老郎中也恭恭敬敬的說道,這位年輕人一直想報國,可是懷胎不育,一直蝸居的一個小山村。
他最崇拜的人就是戲煜了,如果讓他給去投靠其他的人,他根本不樂意。
戲煜仔細的考慮這番話,到底是不是正確的
要想去投靠自己,為什么不自己去呢就像金昌一樣。
而金昌這時候也充滿了警惕。
年輕人表示,他復姓淳于,單名一個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