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司馬懿走出來了。
他盼望著司馬懿告訴他,曹公叫你了。
然而司馬懿卻告訴他“行了,你可以走了,因為曹公說了,他現在誰也不想見,特別的疲勞。”
戲志才也只好回去了,他回到家里以后喝起了悶酒。接連不斷的喝著,過了一會兒,有一個老仆人看不下去了。
就問他到底是有什么事情這么的郁悶。
“大人,我們身份卑微,或許沒有資格問你,可是你這樣下去會對身體不好的。”
戲志才告訴他們無妨。
然而過了一會兒,自己喝多了以后就說起了醉話。
他感覺到是受到曹丕的排擠,受到了很多人的不公平待遇。
直到他趴在桌子上以后,老仆人讓幾個下人趕緊把戲志才給攙扶到房間里。
過了幾個時辰以后,戲志才才起身,那老夫人就守在一邊。
戲志才這才知道自己喝多了。
老仆人嘆息了一口氣。
“大人,要不然你還是去投戲公吧,你是他的親哥哥,你去投他也是名正言順的。”
戲志才聽到這話以后非常的生氣。
老仆人說,他知道自己說了這番話以后,對方就會生氣。
但他是對對方特別的忠心耿耿。
他說,戲志才說醉話的時候,表示大家對他特別的不滿。
老是懷疑他和戲煜有來往。
“老爺,雖然你是清白的,可是實在無法避免大家這么說,真投靠戲煜,也不能說半個不字。”
那仆人很快就給戲志才跪了下來,實在不愿意看到老爺這樣消沉下去。
雖然今天他卻有消愁,可是實際上他有一段時間早已經心里不痛快了。
戲志才準備訓斥他的時候,忽然又冷靜了下來。
“好了,就先不要說了。這件事情我會考慮一下的。”
聽到曹丕說,要考慮一下,這老仆人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行了,你先退下吧。”
老仆人說要請個郎中過來。
戲志才搖了搖頭,自己只不過是喝醉了酒而已,又不是得了病,干嘛要去郎中過來呢
那老夫人只好就退了下去。
這一晚上,住在了客棧里,戲煜忽然想起了張魯的問題。
他于是就請教兩位道長,關于這五斗米教和他們有什么關系嗎
兩位道長也嚴肅的告訴他們,算是他們的一個分支,可是又不是完全的相同。
這兩個人完全沒有聽說過張魯這個名號。
戲煜感覺到他們一直是不食人間煙火,有些事情不知道也是完全正常的。
他便把關于張魯的情況給他們介紹了一番。
戲煜和兩個道長談話,不知不覺已經是深夜了。
戲煜這才提出來離開。
“好了,希望兩位早點休息,明天咱們再上路。”
戲煜自己一個房間。
兩位道長一個房間,淳于田和金昌一個房間。
到了后半夜的時候,戲煜忽然被外面的動靜給驚醒了。
他睜開眼睛,感覺到外面有腳步聲。
本來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可是仔細聽了一下,果然如此。
難道是有人搗亂嗎
他悄悄的起身,忽然感覺到外面有人捅破了窗戶紙,然后開始朝里面噴藥。
看來要把自己給迷倒,然后把自己東西給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