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空氣似乎凝固了,緊張的氣氛彌漫著。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們身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假曹丕將勸降書揉成一團,狠狠地扔在地上“我絕不投降你們別妄想了”
他的憤怒如同燃燒的火焰,讓人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旁邊幾個假冒士兵的就裝作十分生氣的樣子。
姚茂玉靜靜地看著假曹丕,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你這樣固執只會帶來更多的痛苦。難道你不想為百姓著想嗎”他試圖以理服人,喚起假曹丕的良知。
假曹丕冷笑一聲。
“百姓我為了更大的目標,不惜一切代價”他的目光堅定而決絕,似乎沒有絲毫動搖的可能。
姚茂玉心中暗嘆,他知道面對如此堅決的對手,勸說的難度將大大增加。
“既如此,那你就好自為之吧。”
最后,他就和司馬師走了。
姚茂玉原本轉身打算離開,卻聽到司馬師開口說道“姚兄,且慢走。不如到府中稍坐片刻,我們好好喝上幾杯,暢談一番。我與你一見如故,實不忍就此分別。”司馬師的聲音中透著真誠和熱情。
姚茂玉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司馬師,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他思索片刻后,微笑著回答“既然司馬兄如此盛情,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司馬師引領著姚茂玉走進府中,一路上兩人交談甚歡。
司馬師命人擺設酒席,美酒佳肴陸續上桌。
姚茂玉和司馬師相對而坐。
司馬師為姚茂玉斟滿一杯酒,舉杯說道“姚兄,此酒乃是我珍藏已久的佳釀,今日與你共飲,實乃一大快事。”
姚茂玉舉起酒杯,回應道“司馬兄客氣了,能與你相識相知,也是我的榮幸。”
在歡快的氛圍中,他們一邊品味著美酒,一邊暢談著天下大事、人生理想。
司馬師這么做,當然是為假曹丕爭取時間。
因為必須讓姚茂玉帶一封假的信回去。
假曹丕,也就是真園丁,現在奉司馬師的命令在外面要等一會兒。
等事情徹底的處理好了以后,他才能夠回去。
他自己文化水平有限,寫信對他來說并非易事。
而在府中的書房里,司馬昭正奮筆疾書。
他以曹丕的口吻,寫下了一封充滿辱罵和戲謔的信。
語言之難聽,令人咋舌。
寫完信后,司馬昭叫來一名下人,低聲吩咐道“你去告訴我哥就說已經寫好了,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此時,司馬師和姚茂玉正在宴會廳中暢快地飲酒。
歡聲笑語此起彼伏。正當司馬師與姚茂玉相談正歡時,一名下人悄悄走到司馬師身邊,將嘴唇貼近司馬師的耳朵,輕聲說了一句話。
司馬師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他放下酒杯,對姚茂玉說道“抱歉,姚兄,有要事需要我去處理一下。”
姚茂玉理解地點點頭“司馬兄請便,我在此等候便是。”
司馬師來到司馬昭房間。
“弟弟,已經寫好了嗎”
司馬昭點了點頭,于是就把信給交上。
看了信以后,司馬師特別的佩服弟弟的文采。
“吾弟之文,妙筆生花,令人拍案叫絕。弟之文采,猶如繁星閃耀,令人贊嘆不已。”
“哥哥過譽了,哪有你說的這么好”
其實司馬昭對自己的文采也是特別自信的。
司馬師讀著這封信,他能夠感受到這上面語言的魅力。
如果換做自己是戲煜,肯定氣的肺都要炸了,這樣戲煜就會更加的痛恨曹丕。
一定會來攻打曹丕,這樣才能夠為他們兄弟報仇。
他們絕對不能讓戲煜放過曹丕,所以必須要阻止曹丕投降。
“弟弟等著,我這就把信送給姚茂玉”。
司馬師立刻就回去了,他當然不能直接把信送上,他必須要把姚茂玉給灌醉。
司馬師馬上回到了房間里,笑瞇瞇的說“剛才有些事情耽誤了,咱們繼續喝酒。”
姚茂玉舉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暢飲著,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