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師忽然有了一個狡辯的機會,他連忙說道“曹公,我并不是想背叛你,只是我認為那封勸降書是在羞辱你,所以我才不愿意讓你看到,而動了手腳。”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委屈和無奈,仿佛自己也是被逼無奈才做出這樣的事情。
此時,房間里的氣氛十分緊張。
姚茂玉眼中都閃爍著怒火。
姚茂玉聽了司馬師的話,心中的怒火更甚,他大聲說道“你以為這樣就能掩蓋你的罪行嗎你的所作所為已經背叛了大王,你還有什么臉在這里狡辯”
司馬師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再抵賴下去了。
“曹丕,這件事情一會兒再說,你先看一下勸降書”。秦風道。
雖然第一封勸降書已經被司馬師給毀了,可是戲煜知道自己寫的什么,于是又寫了一份。
秦風將勸降書遞給曹丕,曹丕緩緩接過,展開信紙,映入眼簾的是戲煜那熟悉的筆跡。
秦風緊張地注視著曹丕,只見曹丕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他的手指輕輕地在信紙上摩挲著,似乎在感受著戲煜字里行間流露出的情感。
曹丕靜靜地看著信,一言不發,但他的眼神卻透露出內心的掙扎。
戲煜在信中言辭懇切,表達了對自己的敬仰和對天下大勢的分析,字里行間充滿了誠摯。
然而,想到這封信是戲煜寫來勸降的,曹丕的心中又涌起一股忿怒。
他覺得這是戲煜對自己的侮辱,是對自己野心和尊嚴的挑戰。
曹丕緊緊地攥著信紙,他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他的眼神變得陰沉,閃爍著怒火,仿佛要將那信紙燒成灰燼。
秦風說,無論曹丕是愿意還是不愿意,但這封信總應該讓曹丕看到,但司馬師卻半路截胡,還假冒曹丕的名義寫了一封信,罪責難逃。
秦風的話語在空氣中回蕩,帶著堅定和公正的口吻。
“這就是司馬家制造的一封信,假冒曹丕的名義寫的”。秦風冷笑一聲,之后又從袖口里取出一封信。
曹丕的眉頭微微皺起,他接過秦風遞來的司馬昭的信,仔細地端詳著信封上的字跡。
秦風靜靜地站在一旁。
曹丕緩緩打開信封,將信紙抽出。他的眼神專注地落在信紙上,逐字逐句地著司馬昭的文字。
房間里一片寂靜,只有曹丕翻動信紙的聲音和輕微的呼吸聲。每一個瞬間都充滿了懸念,讓人屏息以待。
“混賬本侯怎么可能會做這種事”曹丕特別憤怒。
曹丕滿臉怒容,他緊緊抓住司馬師的衣服領子,眼神中透露出憤怒和失望。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仿佛要將整個房間都點燃。
“你這是在敗壞我的名聲”曹丕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憤怒,他覺得自己的名譽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我絕對不可能寫這樣的信”
司馬師的臉色蒼白。
曹丕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他的內心充滿了矛盾和失望。原本他打算善待司馬家,卻沒想到司馬師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讓他感到痛心和失望。
“司馬懿被我殺死,我本打算以后一定要善待司馬家。可你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他的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悲傷和失望。
司馬師嘆息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我已經鑄成了大錯,請曹公責罰吧。”
曹丕的臉色陰沉得嚇人,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決斷。
“司馬師,你的行為讓我無法容忍”他的聲音冰冷而嚴厲,“我必須對你進行處置”
秦風道“慢著,這件事情雖然是司馬師主導的,但這封信不可能是司馬師寫的,依我之見,應該是他的弟弟司馬昭所為。”
司馬師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
“不,曹公,這信確實是我寫的,與我弟弟無關我愿以人格擔保”
曹丕的眼神變得愈加凌厲,他緊盯著司馬師,仿佛要看穿他的內心。
“你真的要否認到底嗎司馬師,我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秦風道。
司馬師挺直了身子,毫不退縮。
地迎上曹丕的目光。
“曹公,不要聽他胡說八道,我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假。若曹公不信,我也無話可說。他分明就是想故意編排。”
曹丕沉默了片刻,他的眉頭緊緊皺起看秦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