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煜和大家共同探討了一下那些小諸侯的名單,然后分別派人前去游說。
本來戲煜還打算給他們寫一封信,類似于勸降書之類的,可是后來想了想還是算了吧。
只口頭找人傳話就是了。
因為他們本身也不成氣候,估計他們最終還是會投降的。
又是一個夜晚,華燈初上,東方紅、文軒和戲煜三人相聚在一家飯館,共慶戲煜的勝利歸來。
飯館內布置雅致,三人圍坐在一張圓桌前,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肴和美酒。
東方紅和文軒舉杯向戲煜表示祝賀,戲煜微笑著回應。
酒過三巡,戲煜的情緒漸漸低落。
東方紅和文軒察覺到了他的變化。
東方紅關心地問道“戲煜,你怎么了今天是值得高興的日子,為何悶悶不樂”
戲煜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酒杯,緩緩說道“婉兒的爺爺去世了,按照禮制,我必須守孝三年,方可迎娶婉兒。”
東方紅輕聲安慰道“戲煜,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我們應該尊重禮制,也給婉兒一些時間。”
戲煜眉頭緊鎖,煩惱地說道“可是我不想讓她等我三年。”
文軒聽了,不禁心生不滿,批評道“戲煜,你如今已有美眷相伴,卻仍貪戀婉兒,難道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不成”
戲煜臉色一變,趕忙解釋道“文軒,誤會了,我對婉兒只是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東方紅見氣氛有些緊張,趕忙打圓場道“我們今日只慶祝喜悅,不談煩惱,來,喝酒”
戲煜感激地看了東方紅一眼,端起酒杯,三人共同一飲而盡。
飯館內彌漫著歡快的氛圍,三人開懷暢飲,暫時忘卻了煩惱。
在這個歡慶的夜晚,他們的友誼更加深厚。
盡管戲煜心中仍有煩惱,但在朋友們的陪伴下,他的心情逐漸舒緩。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上,戲煜懷著沉重的心情,來到了婉兒的客房門口。
戲煜輕輕叩門,不一會兒,婉兒親自前來開門,見到戲煜,她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兩人相視一笑,戲煜卻顯得有些猶豫。婉兒似乎察覺到了他的不安,輕聲問道“大王,你怎么了”
戲煜嘆了口氣,將婉兒拉到一邊,將自己的煩惱和盤托出。
婉兒靜靜地聽著,眼中逐漸涌起了淚水。她明白,戲煜的擔憂并非沒有道理,但她也知道,爺爺的去世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婉兒握住戲煜的手,溫柔地說道“大王,這是命運的安排,我們無法違背。如果大王真的喜歡婉兒,婉兒愿意等待三年。”
戲煜心中一震,他看著婉兒,感受到了她對自己的深情厚意。
他緊緊地握住婉兒的手,說道“婉兒,你的理解和支持讓我感到無比欣慰。我會耐心等待,我們的愛情一定經得起時間的考驗。”
婉兒點了點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撲進戲煜的懷里,感受著他溫暖的擁抱。
在這個清晨的寂靜中,戲煜和婉兒相互依靠,彼此的心更加堅定。
洛陽,司馬家。
孫建龍坐在房間里,臉色陰沉。他的目光落在地圖上的幽州,心中暗自下定決心。
“我決定去幽州。”孫建龍語氣堅定地對老仆人說。
老仆人眉頭微皺,關切地問道“少爺,你去幽州”
“要想綁架戲煜的親人,必須從幽州入手。”孫建龍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老仆人心中一緊,他知道少爺的決定意味著什么。他輕聲說道“少爺,一切小心點。”
孫建龍點了點頭,起身披上披風,邁步向外走去。
門外,一匹駿馬等待著它的主人。
孫建龍翻身上馬,韁繩一拉,向著幽州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