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文軒沒有課,正在辦公室里備課。
陽光透過淡薄的云層,紛紛揚揚地落在了梔子花枝頭。
梔子花開,清爽的花香充滿整個小院。
戲煜走進文軒的辦公室,興致勃勃地說“我想辦一份報紙,你覺得怎么樣”
文軒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淡淡地說“這是好事,不過,你不會是想借這個機會宣傳自己吧”
她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諷刺的笑容。
戲煜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他很快就恢復了自信,挺直了身子說“當然不是,我只是覺得我們這個時代需要一份有深度、有思想的報紙,來傳達一些真正有價值的信息。”
“對了,我正打算有空去找你的,你來的正好。”
“哦,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前幾天不是周末嗎你也知道我原來的時候喜歡游山玩水,所以這個周末我出去走了一圈。”
戲煜點了點頭,希望她繼續說下去。
文軒輕輕地嘆了口。
“我剛從一個地方路過,看到了一件讓我很難過的事情。”
戲煜好奇地看著文軒,等待她繼續說下去。
“一個地主死了,他的幾個女人被迫陪葬。有一個小孩子,他不愿意讓自己的母親陪葬,于是他和母親跪在那里哭泣。但是那些仆人卻不愿意,他們對小孩的母親進行了毒打,一定要讓她陪葬,也就是活埋。”
文軒的聲音充滿了痛苦和無奈。
戲煜的臉色變得沉重起來,他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
“這太殘忍了怎么可以這樣對待無辜的生命”
文軒默默地流淚,她的心中充滿了悲傷和同情。
“我看到那個小孩子和他的母親跪在地上,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我感覺自己無能為力,只能看著這一切發生。”
戲煜握住文軒的手,安慰道“這不是你的錯,文軒。你已經盡力了。我們不能改變所有的事情。”
文軒犀利的目光看著戲煜。
“你能改變一切的,你難道不知道我跟你說這一個是什么意思嗎”文軒說道。
戲煜猛然一愣,他明白了文軒的意思,也就是說要讓自己廢除殉葬制度。
是呀,自己以前怎么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呢
在真正的歷史上,從明英宗開始才廢除了這個制度。
這也是明英宗做的唯一的一件好事吧。
他忽然就笑了起來。
“謝謝你了,文軒,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情”。
戲煜表示會和劉協商量一下。
文軒就氣的拍起了桌子。
“你還商量什么你應該立刻執行,現在皇帝也算是被你架空了,你才是天下之主,你怎么還要和他商量呢”
就在這時候,魯肅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感到十分的詫異。
他當然知道,文軒在戲煜的面前如此的放肆,可也不應該放松到這種地步。
他頓時十分的尷尬,不知道到底是走進去還是要走出去。
而這時候,文軒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
“魯先生,你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事,沒什么事了,你們先聊。”
他像做賊一樣快速的走了出去,而文軒再也忍不住了,馬上就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她忽然發現戲煜瞪了她一眼。
“真是的,有什么好笑的以后在我面前老實一些,別動不動的,沒大沒小的。”
這一次,文軒很乖巧,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但我跟你說的是實話,你如果什么時候都要去請示陛下,那這個君主立憲制還有什么意義呢”
戲煜點了點頭,感覺到她說的話很有道理。
只有一些特別大的事情才可以去問詢劉協。而且一般情況下劉協也會同意。
因為戲煜說了什么,劉協基本上也就會同意什么了。
如果凡事都去請示的話,那就失去了君主立憲制度的意義。
“感謝你提醒了我,行了,我現在要回去了。”
戲煜馬上沖了出去,恰好在院子里遇到了東方紅。
“戲煜,你怎么來了”
“瞧你這話說的,這是我的學院,我為什么不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