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丞相做事自有他的道理,不是您這樣的人能夠理解和質疑的。他有自己的計劃和考量。”
陳大剛聽了暗衛的話,心中不禁一怔。
陳大剛緊盯著暗衛,追問道“丞相和縣令之間究竟是為了什么事情為何會鬧到如此地步”他的聲音中透露出急切和困惑。
暗衛眼神堅定地回答“是關于殉葬制度落實的事情。丞相發現了縣令在殉葬制度上的不當行為,想要揭露真相。”
陳大剛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他明白殉葬制度的重要性和敏感性。
他毫不猶豫地站起身來,說道“我們必須立刻前往縣衙,不能讓這種事情繼續下去。”
暗衛對陳大剛的果斷表示滿意。
他點了點頭,說道“大人,您的決定是正確的。時間緊迫,我們必須盡快行動。”
陳大剛匆匆走出房間,馬上開始備馬。
夜已深沉,萬籟俱寂。
縣令躺在床上,正沉浸在夢鄉中。
突然,一陣急切的敲門聲傳來,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縣令被驚醒,心中十分不悅。
他皺起眉頭,沒好氣地問道“這么晚了,是誰在敲門難道是來報喪的嗎”
門外的下人聲音激動地回答“老爺,是巡撫大人來了”
縣令嚇了一跳,瞬間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巡撫大人這個時候他怎么會來”他自言自語道,一邊匆忙穿上衣服。
他匆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深吸一口氣,然后走向門口。
縣令匆匆來到大門口,見到陳大剛,趕忙行禮。
陳大剛面無表情地直接走進府內,縣令急忙跟上,一邊吩咐點燈,一邊小心翼翼地問道“巡撫大人,深夜來訪,不知所為何事”
大廳內,燭光閃爍,照亮了縣令緊張的面容。
陳大剛目光銳利,直盯著縣令,質問道“你是不是把不該關的人關進大牢了”
縣令馬上回答道“大人,下官絕對沒有做這樣的事情。下官一向秉公執法,怎么會隨意關押無辜之人呢”
陳大剛冷笑一聲,語氣嚴厲地說“我接到消息,有人被無故關押。如果讓我發現你有任何徇私枉法的行為,后果自負”
縣令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他低頭說道“大人,下官明白。若有違者,愿受嚴懲。”
此時,整個大廳彌漫著緊張的氣氛,縣令的心中充滿了不安和恐懼。
陳大剛眼神犀利地看著縣令,說道“我得到消息,你把關押了戲煜。”
縣令連忙擺手,神色慌張地回答。
“絕對沒有這樣的事情下官怎會做出這種糊涂事而且下官也沒有資格見到戲煜啊。”
陳大剛緊追不舍地問道“那你有沒有關押一男一女據說那男子是來與你商討殉葬制度的。”
縣令聞言大吃一驚,心中暗忖難道那個男子就是戲煜
他的額頭上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聲音略微顫抖地說“大人,下官確實關押了一男一女,但他們”
陳大剛的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縣令的內心。
他嚴肅地說“我要親自去見見這兩個人,以確保事情的真相。”
縣令恭敬地說道“大人請跟我來。”
兩人一同走向縣衙的大牢,路上寂靜無聲,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在回蕩。
縣衙的走廊里昏暗而壓抑,仿佛預示著一場風暴的來臨。
在寂靜的牢房里,戲煜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立刻警覺地醒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
陳大剛和縣令走進了牢房。
陳大剛目光敏銳,他曾經見過戲煜的畫像,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人。他連忙上前,恭敬地行了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