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得罪了你,那是必須向你賠罪的。”
說著,戲煜就把西施給抱住,然后放到了床上。
西施這才明白戲煜要做什么。
“喂,夫君,大白天的,你這是干什么”
“大白天的又怎么了咱們可是合法的。我剛才讓你不快樂了,所以現在必須要讓你快樂。”
于是,西施的臉就紅了起來。
戲煜也太狡猾了,明明是他要快樂,卻還要說的如此冠冕堂皇。
接下來,戲煜就過上了更加快樂的生活。
也總算是讓自己不再思考賈詡的問題了。
過了一會兒,戲煜才從房間里走了出來,而在花園當中散步的婢女也就回到了房間。
她已經明白了戲煜剛才在做什么。
尤其是看到西施臉紅的樣子,就更加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諸葛亮從諸葛瑾的房間里走出來,神情若有所思。他心中明白吳國太要在這里住一段時間,而諸葛瑾或許也會在此逗留許久。
他步履堅定地朝著戲煜的房間走去,一路上,他的思緒如潮水般涌動。
“孔明啊,你來了。和你哥哥談的怎么樣”戲煜見到諸葛亮道。
“謝謝丞相,屬下與哥哥談得很好”。
“那你到我房間里來又有什么事”
諸葛亮皺著眉頭,語氣沉重地說道“屬下仍舊是為賈詡的事情。不知如今他的狀況如何了。”
戲煜心中冷笑一聲,暗自想著諸葛亮實在狡猾,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地回答道“我已讓縣衙將他帶走了。”
諸葛亮臉上露出了一副極為悲傷的神情,他言辭懇切地說道“還望丞相兄網開一面。那掌柜的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怎能為了他而殺掉我方的功臣呢”
戲煜直視著諸葛亮的眼睛,質問道“你這話是真心的嗎你果真希望賈詡活下來嗎”
諸葛亮的眼神堅定而真誠,他鄭重地回答道“自然是真心的,我所言皆是發自肺腑。”
但諸葛亮心中咯噔了一聲,難道自己的想法已經被戲煜給看出來了嗎
“諸葛亮,你三番五次的說掌柜的是個小人物,到底是什么意思”
諸葛亮再一次咯噔了一聲,他現在已經確認戲煜完全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諸葛亮的手微微顫抖著,他的聲音中帶著些許慌亂和緊張,額頭上的汗水也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戲煜冷眼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說道“你莫要以為我不知你的心思。”
諸葛亮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他勉強笑了笑,試圖解釋道“丞相,并非你所想那般”
戲煜打斷了他的話。
“你無非是嫉妒加許罷了。哼,你當我不知”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諸葛亮咬了咬嘴唇。
戲煜接著說道“賈詡或許反應稍慢一拍,但他早晚也會明白你的意思。說不定此刻,他正在大牢里咒罵著你呢。”
說完,戲煜冷笑一聲,轉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景色,不再言語。
房間里一片寂靜,只剩下諸葛亮那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諸葛亮沉默了片刻,終于緩緩開口。
“罷了,我承認,我的確有那么一絲幸災樂禍的意思。”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
戲煜轉過身來,目光銳利地盯著諸葛亮。
諸葛亮苦澀地笑了笑。
“一方面,我希望賈詡活下來,他畢竟是有才能的人;但另一方面,我又”他停住了話語,似乎在斟酌如何表達。
“行了,如果沒有什么事情就回去吧。”戲煜直接把他要說的話給阻止了。
于是,諸葛亮也就趕緊告退了。
戲煜心情煩躁地來到歐陽琳琳的房間,一進門便坐在椅子上,眉頭緊鎖。
歐陽琳琳看著他,輕聲問道“何事讓你如此煩憂”
戲煜開門見山地道“我雖有眾多夫人,可真正能為我出主意的,也只有你了。此次是為賈詡的事而來。他犯了國法,本應判死刑,可我卻不知是否該網開一面。若網開一面,世人又將如何評價我若是為了維護面子,誅殺功臣,究竟對不對我口口聲聲說要維護法律,如今卻又陷入人情之中,這究竟對不對”
歐陽琳琳走到戲煜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安慰道“夫君,你不必過于煩憂,這世間之事,本就復雜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