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該怎么辦”有人問道。
房間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仿佛在黑暗中尋找著一絲希望的曙光。
“如今老大已死,我們之前的計劃也都無法實現了。”一人無奈地說道。
“是啊,殺死劉協、戲煜的事,也只能就此作罷。”另一人嘆息著回應。
“可老大畢竟是我們的兄弟,我們要安葬。”又有一人說道。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他們商量著安葬劉龍的事宜。
最終,他們決定將劉龍埋葬在城外的一座小山丘上。
另一邊,地窖里彌漫著潮濕的氣息,昏暗的燈光搖曳著,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賈詡蜷縮在角落里,臉色蒼白,渾身顫抖著。
雷天貴緩緩地走進地窖,他的腳步聲在寂靜中回蕩。
“賈詡,跟我走吧。”雷天貴的聲音冷酷而無情。
賈詡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你是來放我走的嗎”
雷天貴冷笑一聲。
“別癡心妄想了,你是逃不掉的。”
他們來到了最初到來的地方。
一個女人坐在椅子上。
賈詡認出她就是上一次見過的那個女人。
女人的眼神冷漠。
賈詡的心中涌起一股恐懼。
賈詡滿臉驚恐地盯著女人,聲音顫抖著問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為什么把我弄到這里來”
女人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她的聲音陰冷而低沉,回答道“我乃是一個巫婆。”
賈詡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背靠在冰冷的墻壁上。
此時,地窖中唯一的一盞油燈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將女人的身影映照得忽明忽暗,更增添了幾分恐怖的氛圍。
“你你想對我做什么”賈詡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懼。
女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緩緩地向賈詡靠近,輕聲說道“你的血,對我有大用。”
女人咯咯地笑了起來,她的聲音如同鬼魅一般,在空氣中回蕩。
“沒錯,我就是巫婆。我需要吸食別人的血,來增強我的魔力。而像你這樣有怨氣、有才華的人的血,對我的幫助更大。”女人的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賈詡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又驚恐地看著巫婆。
突然間,他看到巫婆的臉上寫滿了猙獰,那扭曲的面容讓他感到一陣惡心。
“你你不能這樣”賈詡的聲音帶著絕望。
巫婆再次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讓人毛骨悚然。
賈詡苦苦哀求著“求求你們,放過我吧”然而,他的求饒毫無作用。
巫婆對著雷天貴點了點頭。
雷天貴立刻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賈詡身邊。
他的拳頭如鐵錘般落下,準確無誤地擊中了賈詡的頭部。
賈詡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便昏倒在地。
雷天貴迅速拿來一個大盆子,放在了賈詡的腦門處。
女人蹲下身子,那雙冰冷的手輕輕地放在了賈詡的腦門處。
賈詡的血液順著額頭流淌出來,匯聚在盆子里。
過了一會兒,盆子里已經裝滿了鮮血。
女人毫不猶豫地端起盆子,將鮮血一飲而盡。
她的臉上露出了詭異而滿足的笑容。
那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燭光搖曳不定,仿佛在為這恐怖的場景增添一抹詭異的色彩。
雷天貴面帶諂媚的笑容,對女巫婆說道“恭喜您,功力又增進了一層。”
女巫婆那沙啞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
“感謝你把賈詡給弄來。若是再有類似的人,一定也要給我弄來。”
雷天貴連連點頭,應道“您放心,只要有這樣的人,我一定給您弄來。”
陽光明媚的一天,縣令王良腳步匆匆地來到戲煜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