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技術方面你需要依靠孫兆孟,但是整個報紙的總編是你,所以必須要聽出你的。”
戲煜忽然想起來,還沒有給報紙起個名字。
但如今這個年代辦日報肯定是不合適的。
那要把人累死。
而且這報紙還要到送到其他地方,如果是日報的話,顯然也是不符合要求的。
一位古代運輸畢竟是緩慢。如果你辦了日報,當傳到別人手中的時候,有可能已經好幾個月過去了。
所以戲煜打算一周一次。
“給報紙起個名字,就叫幽州周報吧。暫定為一個周初一次。你看如何呢”
“丞相,你安排的特別恰當。不過我還有一個建議,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當然可以了,有什么話,但說無妨,只是要對報紙有利的。”
“我認為我們的報紙應該講究一個圖文并茂。如果只有文字干巴巴的,可能不會吸引人。”
戲煜眼睛一亮,能夠想到這個問題,說明蘇宇真的是一個明白人。
這也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但是自己卻沒有想到。
戲煜就哈哈大笑。
“看來我的眼光還是不錯的。我選人并沒有選錯。你想的可真是太周到了。”
受到了戲煜的表揚以后,蘇宇感覺到十分的高興。
“如此說來,咱們是不是應該去找畫師”
戲煜點了點頭,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蘇宇,讓他放開手腳去做就是了。
蘇宇表示一旦找到了畫師,就會畫出一些景物還有人。
根據戲煜的指示,他現在已經明白了。
報紙要有好幾個版面,其中第一版稱為頭版。
頭版頭條一般應該講述戲煜的新聞。
此外,舉個例子說,如果有關于田地間的新聞,也必須要有田地之類的畫面。
此刻,戲煜意義風發。在想象著,報紙一旦問世以后所產生的場景。
那他忽然又反思了起來,辦報紙的初心到底是什么呢
他是不是為了在宣傳自己呢或許有這個意思吧。
他不管怎么說,他的確是為認為文化要做出貢獻的。
戲煜忽然發現已經好久不關注修路的事情了。
他決定去視察一番,現在發現只要不再去管賈詡的事情,就可以放開手腳去做其他的。
至于賈詡的事情,現在在民間議論的也少了。
很多時候事情就是這么一個樣子。
往往都是一陣風,這一陣風一旦散去了,也就什么都沒有了。
戲煜專門給蘇宇劃了一個地方,就是為辦報紙所用。
這是一個非常干凈的院落,平常也特別的悠靜。
此刻,孫兆孟還在專心致志的做著拓片工作。
蘇宇也沒有打擾他。
直到過了一會兒,孫兆孟停了下來,這才發現蘇宇回來了。
蘇宇一臉認真地對孫兆孟說道“丞相說了,以后技術方面,您可是權威,我得聽您的。但辦報紙這方面,您可得聽我的。”
孫兆孟微笑著點了點頭,回答道“哈哈,沒問題,就這么辦吧”
接著,蘇宇神情興奮地說“現在我要去請畫師了,因為下一步報紙還需要用到他們呢。”
另一邊,房氏焦急地在門口來回踱步,不時地望向遠方,嘴里喃喃自語。
“文良怎么還不來啊”她的臉上滿是憂慮和不安。
鄰家嫂子則坐在一旁,輕輕地安慰著房氏。
“妹子,你別急,文良興許是被什么事耽擱了。”
然而,房氏的眼淚卻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好擔心那個傻子,我打了他,他會不會醒不過來了”
她身子也微微顫抖著。
就在這時,屋內傳來一陣微弱的聲音。房氏和鄰家嫂子對視一眼,急忙沖進屋里。只見賈詡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眼神還有些迷茫。
房氏看著依舊癡傻的賈詡,臉上的緊張神色稍稍放松了一些,輕拍著胸口,喃喃自語道“還好,還好”
鄰家嫂子在一旁看著,輕聲安慰道“妹子,這下你可以放心了,至少賈詡還活著。”房氏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神情。
忽然,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房氏和鄰家嫂子對視一眼,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