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煎好后,宋樹文端著藥碗,走到賈詡床邊。
文軒則微笑著說道“見到了神童,也算心愿了了。不過,我們也不能待的時間特別長啊,我們還要回到幽州學院上課呢,就待兩天吧。”
宋樹文輕輕地坐在賈詡床邊,他的神情嚴肅而專注,先仔細地為賈詡把起脈來,接著熟練地拿起銀針,開始為他扎針。
另一邊,雷天貴在村子里打聽神童的下落。
宋樹文轉身朝著柴房走去。
宋樹文皺了皺眉,搖了搖頭,說道“不好說啊,這得看他的恢復情況,我們安心等著就好。”
員外點了點頭,說道“也好,那這兩天就好好在這里休息,有什么需要盡管跟我說。”
她的眼眶微微濕潤,臉上露出了心疼的神情,說道“文良,你這也太苦了吧。”
雷天貴站在員外家門外,看著雨停后天空漸漸放晴。
他邁步走向員外家。
他決定晚上行動。
這時,許東給員外兒子布置了作業,從屋里走出來。
他微笑著對員外說道“員外,您兒子的作業我已經交代好了。我想在府中到處走走,看看這府中的美景,不知可否”
員外哈哈一笑,說道“當然可以,許先生隨意便是。”
許東道謝后,便在府中閑逛起來。
許東在員外府中小心翼翼地四處尋找著,他的眼神四處游離,顯得鬼鬼祟祟的。
管家正巧路過,看到許東的行為,不禁皺起了眉頭,走上前問道“你在這東張西望的,到底在干什么”
許東被管家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
他慌張地抬起頭,結結巴巴地說道“啊,我我隨便走走,看看這府里的景色。”
過了一會兒,管家來到員外的房間,恭敬地說道“員外,屬下覺得許東有些可疑啊,他在府中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找什么。”
員外聽了,眉頭一皺,有些不高興地說道“哼,不要隨便懷疑別人,許東是我請來的客人,也許他只是對府里感到好奇而已,你不要大驚小怪的。”
管家低頭,不敢再多說什么,心中卻暗自思忖著“這許東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許東查看了一圈,也終于回到了員外兒子的房間里。
晚上很快到來了,月亮被烏云遮住,四周一片漆黑。
雷天貴瞅準時機,迅速翻墻進入了員外家。
他眼神警惕,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
另一邊,許東在某一個房間里緊張地搜索著東西。
他眉頭緊鎖,神情專注,尋思,東西應該就在這里。
他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就在這時,許東突然聽到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他心中一驚,嚇得渾身一哆嗦,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他手中的燈籠趕緊落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許東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后退,靠在了墻上。
外面的人正是雷天貴。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個有亮光的屋子。
當他透過窗戶看到許東時,臉上不禁露出喜悅的神情。
雷天貴心想“這不正是自己想找的人嗎看來今天真是運氣不錯”
此時,許東聽到外面的動靜,心中一驚,恐懼地想“這是誰難道是員外發現了我”
他的臉色變得十分蒼白,身體緊緊地貼著墻壁,不敢出聲。
雷天貴沒有說廢話,他的腳步迅速而有力,“嘎吱”一聲推開門,快速走了進去。他的眼神冰冷,臉色陰沉得可怕,仿佛要將一切都吞噬。
許東原本就因聽到腳步聲而緊張不已,此時看到雷天貴進來,臉色更是變得煞白。
因為他看到對方臉色十分的可怕。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恐懼,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縮,顫抖著聲音說道“你是誰”
雷天貴冷冷地看著許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說道“哼,我當然是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