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說歹說也是一個有智慧的人,想不到竟落得如此下場。”戲煜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惋惜。
藥鋪里光線昏暗,映照出賈詡那毫無生氣的身軀。
戲煜默默地站在那里,周圍的一切都顯得那么寂靜,仿佛在為賈詡的命運默哀。
隨后,戲煜決定應該將賈詡的尸體帶回幽州。
回到刺史府,他把這件事告訴了程昱。
程昱聽后,臉上也露出了復雜的神情,他看著戲煜,久久沒有說話。
一會,程昱神情嚴肅地對戲煜說“丞相,把賈詡帶回幽州后,切不可說是因瘟疫而死,就說他有罪,被你就地正法了。”
戲煜微微皺眉,問道“為何要如此說”
程昱壓低聲音說道“丞相,您想想,若是說賈詡因感染瘟疫而死,難免會讓人覺得有些晦氣。而且,說他因有罪被您就地正法,更能彰顯您紀律嚴明,樹立起您的威信啊。”
戲煜沉思片刻,點了點頭。
“嗯,你說得也有道理。那就按你說的辦吧。”
程昱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是,丞相。這樣也能讓大家對您更加敬畏。”
戲煜的心中涌起一絲感慨,在權力的舞臺上,有時候不得不做出一些權衡和抉擇。
戲煜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他望著程昱,緩緩說道“我原本對這種作秀的行為頗為反感,可如今想來,人在其位,身不由己啊。”
他的目光越過程昱,看向遠方,仿佛看到了自己未來的道路。
程昱微微頷首,理解地說道“丞相所言極是。一旦到了一定位置,很多事情便由不得我們了。這也是為了大局著想啊。”
戲煜心中明白,有些時候,為了維護自己的地位和形象,不得不做出一些違背本心的選擇。
他轉頭對程昱說道“總算有了這救命的藥物,接下來我們還需觀察幾日。倘若這瘟疫真的能被鏟除,我便可返回全州,而后再行歸返幽州。”
程昱的眼中也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
他點頭回應道“丞相辛苦了。這瘟疫已讓太多人受苦,我們都期待著它能早日消散。”
另一邊,在鮮卑的一個帳里,光線昏暗,劉茂海被關押在角落里。
他渾身被綁著繩子。
他怒目圓睜,破口大罵“拓跋路,你這個卑鄙小人”
拓跋路冷漠地看著他,揮了揮手,讓人用布塞住了劉茂海的嘴。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讓他不再辱罵。
之后,拓跋路離開了。
而在鮮卑的城外,劉茂海的部下們悄悄地聚集在一起,他們神情緊張,密切關注著城內的動靜。
拓跋路來到這里,看著遠處的劉茂海部下,對身旁的魯哲說道“派你的兵去迎敵吧,不能讓他們救走劉茂海。”
雙方即刻陷入了激烈的廝殺之中,刀光劍影交錯,喊殺聲此起彼伏。
戰場上,鮮血四濺,殘值斷臂隨處可見,整個場面慘烈無比。
此時,狂風怒吼,卷起陣陣沙塵,使原本就昏暗的天空更加壓抑。
魯哲站在高處,大聲喊道“你們趕緊離開如果再鬧事,劉茂海就會被處死”他的聲音在風中回蕩。
敵人中有人回應道“我們必須救出劉茂海”
魯哲厲聲道“你們這是在自尋死路”
風越來越大,吹得眾人的衣衫獵獵作響。
半個時辰,魯哲一瘸一拐地回到了鮮卑的帳篷,身上的傷口還在不斷滲出血跡。
拓跋路匆匆趕來,關切地問道“你怎么樣傷勢要緊嗎”
魯哲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不要緊。首領,趕緊把劉茂海運到幽州,交給戲煜,免得夜長夢多。”
帳篷內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拓跋路點頭表示同意。
魯哲接著說“在路上還要繼續加強防備,劉茂海的兵很可能會來營救。”
拓跋路皺了皺眉頭,思考片刻后說道“你說得有道理,我會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