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拓跋路等人終于來到了幽州的過境處。
然而,他卻被士兵們攔住,不被允許進入。
拓跋路氣得瞪大了眼睛,怒聲道“我一路進入中原從來沒有被阻攔,為何這里不行”
士兵面無表情地把過境制度詳細地說了一遍。
拓跋路一聽,更加生氣了,他大聲說道“我們是把反賊獻給戲煜丞相的”
士兵卻依然不為所動,冷冷地說道“那也不可以,而且丞相大人也不在幽州。”
他的眼神堅定,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拓跋路站在過境處,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和大家轉身朝著附近的客棧走去。
客棧里,店小二正忙得不可開交,看到拓跋路一行人到來,頓時喜笑顏開,臉上的笑容都快堆成了一朵花。
嘴里還念叨著“哎呀呀,一下子來了這么多客人,可真是熱鬧啊”他一邊說著,一邊殷勤地迎上前去。
而在客棧的某個角落里,田沖正坐在桌前,百無聊賴地喝著茶。
突然,他看到了拓跋路的身影,眼睛頓時一亮,臉上露出驚喜的神情。
他連忙站起身來,快步朝著拓跋路走去,激動地說道“首領,你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熱情地把拓跋路請到自己屋子里。
田沖引著拓跋路進了屋子,兩人各自坐下后,田沖面露愁容地說道“首領,你不知道,我在這兒也遇到了不少困難呢。”
拓跋路聽聞,眉頭皺得更緊了,抱怨道“真沒想到啊,幽州還有這樣苛刻的制度。我一路順暢地過來,卻在這里受阻。”
田沖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是啊,現在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等待了。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拓跋路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說道“唉,只能如此了。希望能早點有轉機吧。”
然后,跟田沖說了關于“劉茂海”的事情。
田沖道“魯哲出的這個主意太好了,或許我們鮮卑有了希望。”
而此刻,一名風塵仆仆的使者來到了幽州。他身著樸素的衣衫,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
使者來到過境處,向士兵拱手施禮道“在下是劉備大人的使者,有重要信件要呈交幽州主事之人”
士兵們面無表情地看著使者。
其中一個士兵上前一步,嚴肅地說道“此處不得通行,信件留下,你速速離去”
使者面露難色,不甘心地說道“還請通融一下,這信件十分緊急啊”
士兵們不為所動,依舊堅持讓使者離開,他們的眼神冷漠而堅定。
使者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得將信件交給士兵,然后轉身離去,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已是深夜,月色如水般灑在戲煜的房間里。
拓跋玉坐在戲煜的身旁,淚水止不住地流淌著,她的聲音帶著深深的悲痛與哀怨。
“丞相我和海蘭是真心相愛的”拓跋玉泣不成聲地訴說著,“我們在草原上一起度過了那么多美好的時光,可我哥哥拓跋路,就因為海蘭是漢人,他堅決不讓我們交往”
拓跋玉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戲煜。
她的臉上滿是痛苦與無助。
“我真的好愛海蘭,我不能沒有他”
戲煜溫柔地說道“別太傷心了,我能理解你的感受。”
但戲煜心里有些不高興,他總是有些吃醋。
他忽然發現自己已經喜歡上對方。
“我真的好難過”拓跋玉繼續哭泣著,“我的哥哥拓跋路,他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呢”
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緊接著關羽走了進來。
拓跋玉急切地問道“關羽,怎么樣了到底是什么情況”
關羽微微皺眉,說道“那個被抓的人自稱童衛東,并不是什么海蘭。他失手把太守家的仆人大傷,太守已經下令鞭打他一百鞭子,還要讓他坐一個月的牢獄。”
拓跋玉聽罷,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