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琳琳聽了小紅的話,輕輕嘆了口氣,臉上的憂愁依然沒有散去。
老三匆匆忙忙地回到家,老二立刻迎了上去,焦急地問道“怎么樣了什么情況了”
老三喘著粗氣,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戲志才在一旁喊道“最好放了我,我可以去跟戲煜說情,饒了你們三個人”
老大聽了,怒目圓睜,猛地抬起手,狠狠地打了戲志才一巴掌,他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你再說這種話,打死你”
戲志才被打得嘴角流血,卻依然不甘心地瞪著老大,眼神中滿是怨恨。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老二緊皺眉頭,一臉不滿地說道“戲煜好幾天不回來,難不成我們還要管這戲志才飯嗎真是豈有此理”
老大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看了看戲志才,無奈地說道“反正戲煜不會不管自己哥哥,那就等幾天吧。”
老三看了看老二,又看了看戲志才,然后對老大說道“二哥,你看著戲志才,大哥,麻煩你跟我到外面去。”
老大和老三慢慢地走到外面。
老三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地說道“大哥,你說戲煜會不會不顧他大哥的生死,對我們下手啊”
老大咬了咬牙,神情堅定地說道“不可能戲煜不是那樣的人”
老三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疑慮,說道“戲煜可是丞相啊,自古以來,做大事的人都心狠手辣。”
老大聽了老三的話,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之色,他的眼神開始游移不定,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老三湊近老大,壓低聲音說道“大哥,我們必須要做準備啊”
老大眉頭皺起,一臉凝重地說道“還是見機行事吧。”
他的眼神有些游離,似乎還在權衡著什么。
老三急切地說道“現在必須準備啊不能再等了”
老大抬起頭,看向老三,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喃喃地說道“怎么準備呢我們能做些什么呢”
老三湊近老大,壓低聲音,神色緊張地說“大哥,不如只留我們兩個人在這里。讓二哥離開,一旦戲煜真動手,也可以保存血脈啊。”
他眉頭緊皺,眼神中滿是憂慮與決絕。
老大微微頷首,臉上露出沉思的表情。
片刻后,他緩緩說道“好吧,就這么辦。”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
老三轉頭看向屋里,對著老二喊道“二哥,你出來一下”
老二從屋里走出來,一臉疑惑地看著老三和老大,問道“怎么了”
他的眉頭皺起,眼神中滿是不解。
老二一臉疑惑地來到外面,看著老大和老三。
老大深吸一口氣,神色凝重地將老三的憂慮以及計劃緩緩道出。
老二聽罷,眉頭緊皺,臉上閃過一絲決然。
他激動地說道“老三說的有道理,但要留也是我留下,我怎么可以做個貪生怕死之人呢”
他的眼神堅定而執著,緊緊地盯老大,胸膛劇烈起伏著,仿佛在表達著他的決心。
老大看著老二,眼中閃過一絲感動,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這時候,老三急匆匆地從屋里跑了出來,他說道“反正戲志才也跑不出去,不如我也出來吧。”
老二瞪大了眼睛,說道“老三,還是你離開。”
老三也不甘示弱,提高了音量說道“為什么我離開要走也是你走”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爭論起來,老二的臉上滿是倔犟,老三則顯得有些激動。
這時,老大抬起手,制止了他們的爭吵。
“好了,不要爭吵了無論結果如何,我們兄弟三個人共存亡”
老二和老三聽了老大的話,都漸漸安靜下來。
戲煜騎著馬,在隊伍前方,轉頭對拓跋玉說道“拓跋玉,再趕一天路,就可以到幽州了。”
拓跋玉騎在馬上,眺望著遠方,感慨地說“中原真好啊,比我們鮮卑那地方好多了。”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對中原的向往和喜愛,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這天晚上,戲煜一行人住進了一家客棧。月光灑在客棧的庭院里,給一切都蒙上了一層銀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