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玉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掙扎,說道“我希望鮮卑人能夠進入中原,但我依舊對哥哥特別痛恨。”
她的話語中帶著矛盾和痛苦。
戲煜點了點頭,臉上露出理解的神情,輕聲說道“我知道你說的是實話。”
但戲煜臉色一正,立刻說道“我不可以輕易答應,否則其他部落也這么要求,那該如何是好”
拓跋玉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她還是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我理解你的顧慮。”
戲煜微微揮了揮手,疲憊地說道“你回房間吧,我有些累了。”
方郡。
劉備的使者匆匆歸來,稟報道“主公,信已送到過境處,只是丞相并不在幽州。”劉備微微皺眉,揮手讓使者退下,自己則陷入了沉思。
“戲煜若是收到了信,他會如何尋思呢”劉備喃喃自語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
“他會不會相信我呢”他不禁在心中自問,眉頭也皺得更緊了。
劉備就這樣反復思考著,心中的憂慮愈發沉重,使得他原本就郁郁寡歡的心情更加低落。
他前幾天還在裝病,試圖躲避一些事情。
然而此刻,他卻真的病了,夜晚時分,高燒不退,嘴里還喃喃地說著胡話。
太醫們匆匆趕來,圍在他的床前。
為首的太醫眉頭緊皺,輕聲問道“感覺如何”
病人的臉色蒼白,嘴唇干裂,虛弱地搖了搖頭,聲音嘶啞地說道“我好難受”
幾個太醫見狀,急忙開始配藥。他們神色凝重,低聲交流著藥方。
“加入一些安神的藥材吧,讓主公能好好休息。”一位太醫提議道。
“嗯,再加入一些能助他昏睡的成分,這樣也能緩解痛苦。”另一位太醫點頭表示同意。
配好藥后,一位太醫小心翼翼地端著藥碗走到劉備床前,輕聲說道“主公,該服藥了。”
劉備艱難地睜開眼睛,看著太醫手中的藥碗,微微點頭。
太醫將藥喂給劉備,劉備喝下后,很快就昏迷了過去。
他的面容安詳,仿佛所有的痛苦都在這一刻消散了。
戲志才在三兄弟家中已經待了幾日,他漸漸適應了下來,此刻的他看上去如同沒事人一般。
這天晚上,兄弟三人喝酒,不知不覺都喝得有點多了。
他們的臉上泛起紅暈,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你這個雜種,在我們家白吃白喝這么多天”老三指著戲志才罵道。
老二也跟著附和“就是,我們憑什么養著你”
戲志才低著頭,一言不發。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心里尋思著他們醉酒后,說不定自己可以趁此機會逃跑。
他強忍著心中的不悅,靜靜地等待著時機。
兄弟三人圍坐在桌前,桌上擺滿了酒壇和酒杯。
過了一會兒,老大打了個酒嗝,揉了揉微紅的臉,說道“喝得不少了,先不喝了吧。”
他的聲音有些含糊,眼神也有些朦朧。
戲志才連忙站起身來,臉上露出殷勤的笑容。
他一邊給兄弟三人倒酒,一邊說道“今天夜色不錯,這般良辰美景,還是好好喝吧。”
老二迷迷糊糊地看著戲志才,笑著說道“哈哈,好,那就繼續喝”
老三也跟著起哄“對,喝”
他們的臉上洋溢著醉意,神態放松。
老大聽了戲志才的話,豪爽地大手一揮,笑著說道“來,干了這杯”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一會兒后,三個人的醉意更濃了。
他們的眼神變得更加迷離,臉上的紅暈也越發明顯。
老二舌頭都有些打結了,還喃喃地說著“這酒真不錯”老三則一邊打著嗝,一邊搖搖晃晃地撐著桌子。